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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受点小伤就难过哭成这个样子,如果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欺负、欺骗了,又怎么办呢?
张小茂的直播,即使他没有时间看,错过了,专门的秘书也会给他一份书面汇总。
因而张小茂接触谁,跟谁玩,他无一不最清楚。
回到家,虞帜将张小茂放到卧室的大床上,俯下身亲了亲他眉心。
进入书房,他打了个电话,似乎问了联系方式,而后直接拨通到haven俱乐部总教练的手上。
第三通电话,是熟悉的联系人,花启。
-
花家,花启一脸骇然,难以置信地问自家弟弟。
“你爱的要死要活的那个小主播,是虞家的异姓小公子啊?”
花季一脸平淡,“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
花启盯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上次让我邀请虞家的来吃饭,是为了提前讨好岳父?”
花季泰然自若:“可以这么说。”
花启:“……”
花启手掌刮蹭自己的胡腮,在客厅里一圈圈地走。
他脸色难堪地停在自家弟弟面前,告诉他:“那你可能没讨到好。”
“?”
花季翻页的手一顿。
花启一脸为难,一屁股坐在花季身旁,揽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话说得虽委婉,但那意思很清楚。”
“他不允许你再接触张小茂。”
花季眼中沉静荡然一空,“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这些大佬,从来只下命令,不解释。
“嘶……”
花启观察着自家弟弟的神情,试探猜测着说,“可能是怕你带坏他家这个宝贝疙瘩吧……”
说罢,自己倒先怀疑起来。
他当然同样听说过虞家这位小公子有多么受宠爱,多么无法无天。
就只是交往对象是男生而已,他们圈子里搞这个的还稀罕吗?
“影响你吗?”
花季问。
“那倒不至于……”
虽说两家有合作,但他们花家不是什么新兴的小企业规模,虽说跟虞家不能比,但也是传了整整三代的产业。
这样的家世,自家弟弟自由恋爱,想追个人,难道还有被威胁拦着的道理吗?
但同时,作为商人,他又能敏锐地察觉出虞氏这个当家人,权势滔天、决绝狠辣的一面。
“你如果不是很……”
花启稍有些语无伦次,“算了。”
他望着花季:“反正你喜欢就去追。”
花季这时候道:“即使影响你,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花启把沙发抱枕砸到花季头上:“混蛋弟弟!”
白替你着想了。
-
这日,张小茂准时上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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