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南白的脸还残留着抹红,他捞起床边扒拉着床单的小仓鼠,始终垂着眼,点头应了声,表面看起来冷静,手上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频繁且毫无章法地薅着小仓鼠的脑袋,惹得小仓鼠不悦地叫了两声。
所以秦苛昨晚是在这里过夜的?还是早上又过来了?
叶南白没理出个头绪,秦苛便像看穿他心思般道:“昨晚怕你半夜不舒服,我就擅自留下来了。”
秦苛进来那会叶南白内心很乱,这会稍微平静一些,他突然发现秦苛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
他仰起头来婻:“你声音怎么了?”
“没事。”
秦苛捏着嗓子企图回归正常声线,可刚说完就咳了两声。
叶南白将墨墨随意放在床上,掀开被子下床,朝他走过去:“你感冒了吗?”
秦苛往后退了两步,从兜里掏出个口罩,戴上,“应该是,别靠我太近,会传染。”
“……”
叶南白皱眉,越过他出了房间,嘴里还念叨着:“怎么突然就感冒了?我昨晚……还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比如洗澡时泼了秦苛凉水害他感冒,最后自己还断片了等等。
秦苛跟在他身后,“可能昨晚客厅空调太凉,半夜冻感冒了。”
其实是昨晚半夜睡不着洗了凉水澡,早上起来的时候毯子还掉到了地上,所以今早起来的时候嗓子就开始疼了。
叶南白看了眼整齐叠放在沙发尾段的毯子,“你没盖毯子吗?”
他有时候下午喜欢在沙发上睡午觉,所以常年习惯在沙发尾段放一张小毯子,他不信秦苛没看见。
“盖了。”
秦苛又咳了两声,看起来有些可怜,叶南白不忍再逼问他,于是便开始烧水。
“我去拿感冒药,待会喝一包。”
秦苛乖乖应着:“好。”
平时叶南白家里都会屯点药,可没想到这次他找了半天,发现感冒药上回用完后忘记买回来补充了。
“家里没药了。”
叶南白语气泱泱的,“我现在去买。”
“等等。”
秦苛拉了下他的袖子,“太早了药店没开,等会回学校再买,我刚去买了早餐,你第二节还有课。”
“你还去买早餐了?”
叶南白不可置信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嗯,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豆浆,八宝粥,鸡蛋,小笼包,三明治,玉米……”
秦苛边拆袋子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叶南白看得有些懵,这分量三个他都吃不完……
他顿了顿,末了嘀咕道:“老板应该挺欢迎你的。”
尽管吐槽得小声,还是被秦苛听到了,他笑了下,“选吧,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其他的我来解决。”
“真的?”
叶南白怀疑道。
“真的。”
秦苛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先去洗脸。”
“嗯……”
叶南白又瞥了那堆早餐一眼,“我先给你倒杯水,你喝完再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