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香水腌制入味了,还是天生就有体香,你自己有闻过吗?”
裴渡又换了个问题,鼻翼翕动,凑上去闻了闻闻凇意的脖颈,香味不像是从他衣服之类的发出的,倒像是从肌肤表皮的毛孔散发出来的。
奇怪,一个beta,还自带体香。
在裴渡挺着鼻梁嗅他时,闻凇意像只被露出獠牙的猛兽扑到的小奶猫,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僵硬着全身,硬挺着脊背任他闻,思绪散乱。
闻凇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香味,他又不是oga,哪来的香味,眼前的alpha是鼻子出毛病了吧。
现在要纠结的事,是签字,裴渡无缘无故扯到体香上去做什么?
他该不会是不想签字吧?
不会啊,给钱给的那么爽快,肯定也不在乎剩下的钱。
裴渡好烦啊,让他签个字,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还。
闻凇意在心中暗暗叫苦。
“你怎么不回答我?”
裴渡的两根手指,捏住了闻凇意下颚,力道渐渐收紧,闻凇意的嘴巴,被迫微微嘟起,看上去在索吻一般。
“你该不会是个oga吧?”
闻凇意:“……”
o你大爷啊!
脸颊带来的痛,让闻凇意不得不回神,一个激灵,他对上了裴渡微抬的两只矢车菊蓝色的怀有恶意与戏谑的眼眸。
他在戏弄自己。
闻凇意:“……”
这个alpha,不会是易感期即将来临吧,这么反复无常。
还是他对那个叫莫瑜的太求而不得,看到自己就发疯,硬要逼着自己承认自己是个oga。
可他就是个beta啊,就算他和莫瑜长得像,也还是个beta。
陷入初次易感期的alpha,要是找beta解决,就好比泰迪发情日空气,日了个寂寞。
闻凇意还没见过哪个alpha会这么傻,真的去找beta解决,beta平时玩玩还可以,关键时刻真顶不了用。
裴渡也承诺自己,绝不会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
裴渡的戏弄,恐怕只是想看自己出丑,又或者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oga
天地良心,裴渡怎么会这么怀疑呢?他除了脸好看,哪里和oga一样啦?
一边开导自己,闻凇意心里却起了警惕,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僵硬地抵在裴渡的胸膛,隔着轻薄而柔软的睡衣,手掌心还能感觉到裴渡蓬勃有力的心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