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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凇意冷淡地说:“黎括,你放我下来。”
眼眸不断往四周寻找,透着一抹慌张,没了声音里的冷静。
黎括知道他在寻找谁,肩背被闻凇意拍打着,充满了他的抗拒,步行街人来人往,好奇目光一道道落在他们身上。
替黎括买红豆奶茶的新招的小弟一回来,看到自家老大背上背着个漂亮beta,整个人都懵了。
黎括的手机,被另一个小弟捡了回来,见到这阵仗,也傻眼了。
黎括终究是松开了手,闻凇意脚一着地,就要走人。
黎括抓着他手腕,哑声说:“你摔坏了我手机,就要一走了之吗?”
闻凇意冲着跳到黎括背上,黎括没防备,手机被甩飞出去,此刻正躺在小弟的手里,屏幕裂成蜘蛛网。
“多少钱,我赔你。”
他另一只手要去掏手机给黎括转账,却被黎括眼疾手快,一并抓住。
双腕皆被他桎梏着,挣脱不得,闻凇意瞪着他:“黎括,松手。”
但黎括不肯松手,手掌抓得更紧,浅绿色眼眸牢牢审视他的表情,以前一见他只会笑的人,现在冷淡陌生,满脸抗拒。
方才扑上他后背、软声撒娇的那个人,与此刻站他面前的人,仿佛是两个人。
闻凇意手腕被箍得生疼,他蹙起眉心,语气里有一丝反感:“黎括,这里是公共场所,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黎括始终不松手,哪怕看见了闻凇意疼得皱起眉,也未松懈一缕力道,他看着闻凇意漆黑的眼睛:“我不怕难堪,但你能不能理理我,你现在看我比陌生人还陌生。
闻凇意,你能理理我吗?你眼睛是不是只容下裴渡。”
闻凇意偏开脸不去看他,秀美侧面透着深深的冷漠:“黎括,你别让我更讨厌你。”
“还能更讨厌到哪里去,你已经对我很陌生很无情了,也不差这一点讨厌。”
闻凇意想说,这不是你自己应该承受的后果吗?
闻凇意竭力平静,声音压得很低:“黎括,我不讨厌你,我只是不想和你做朋友了,一点儿也不想。”
黎括仿佛听不到似的,自顾自说:“我是设计了裴渡,可摔坏琴不是我逼着他干的,你能原谅他,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闻凇意猛地看向黎括,眼睛有着深深怒意:“不能,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我把我最隐秘最珍贵的秘密倾诉给你,我谁也没有说过……”
他嗓音轻下来,慢下来:“我谁也没说过,我就说给了你一个人听,可是你呢,你怎么样,你借着裴渡的手,把我的秘密践踏在地,一点一点碾碎。”
“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我本应该很生气的,可我没力气也没心思去玩恨人这一套。”
“所以,我把你当陌生人,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我甚至在绝交的最后一刻,我还很心平气和地和你说再见,黎括,你不该再对我说让我理理你这种可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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