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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北耐心地等林隐和池盛寒暄完后,跟着林隐进去酒店,他听见池盛伸手领着林隐进去酒店时,小声说:“你走的那两年,你是没见过这位嚣张跋扈的劲儿,现在你回来了,他又变乖了,像以前一样,又变成了跟在你身后的小尾巴。”
顾小北默不作声,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又整理了一下钻石袖扣,把脊背挺得很直,尽量让自己仍旧有那股子“嚣张跋扈”
的劲儿。
林隐在池盛说完话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冲他招了一下手,说:“小北,过来。”
顾小北屁颠屁颠地走过去,走到林隐跟前,仿佛才发觉周围的人太多了,他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听话,有失体面,所以他走得慢了一些。
“这是胸花,池盛让我戴,说是看看我喜不喜欢,之后他结婚的时候就按照这个式样来做。
我自己戴着,看不出来合不合适,小北你过来戴上试试看。”
林隐拉着他的手,将素雅的以白、绿、粉三色为主色调的不到半个手掌大小的胸花,佩戴在顾小北的左胸口。
池盛无奈地看了林隐一眼:“我让你戴上试试看,你让他戴什么?你们结婚的时候,有你挑花眼的机会,现在着什么急啊。”
顾小北脸红,他有些紧张,以至于手掌心盗汗。
他近两年来,向来不太能承受得住过大的欢喜和过重的悲伤,不管是哪一样,对他的情绪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精神会变得兴奋或脆弱,导致难以入睡,彻夜失眠,又或者身体颤抖和掌心盗汗。
他极力地掩藏自己的紧张,像极力在公共场合里穿上洋装伪装贵族的老鼠在努力藏起自己的尾巴。
“他戴着好看。”
林隐拍了拍顾小北的肩膀,让他进去参加订婚礼,却没提过池盛揶揄他结婚的事情。
那朵脱过水的胸花,顾小北带了回来,放在自己书房抽屉里的最上面,一打开抽屉就能看见,不过抽屉上了锁,钥匙他一般都随身携带,不给林隐笑话他的机会。
从有关池盛订婚礼的回忆中回过神来,顾小北这才恍惚透过林隐开得很大的圆领的睡衣看进去,看到林隐的胸口,很白,很紧致。
他想着以前手掌心贴在上面的触感,耳朵越来越红。
他之所以回想起池盛订婚礼的事情,是因为他昨天给林隐买了戒指,是订婚戒,不过没有送。
他没有找好时机,拿不准是在什么时候送给林隐,总觉得哪一天都不合适,又想要立马送出手。
他在两年前,是买过戒指给林隐的,当时他写过一份他们必须要完成的一百件事的清单给林隐,其中就包含要给林隐购买婚戒。
他买了,但他在此后的两年里没有佩戴过那枚婚戒,他也把婚戒送给了林隐,不过他也从未看见林隐佩戴过那枚婚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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