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隐一直在照顾他。
顾小北并没有哭,只是近乎麻木了。
出院后,他主持林小星的葬礼,去询问警察案子的进度,因为家里的监控没有拍到来找林小星的男人是谁,他询问住家女佣,女佣也没办法形容,只能说个大概。
一个月后,住家女佣消失了,没有人能够找到女佣的下落,顾小北对此更加绝望。
他时常待在林小星的卧室里,闭门不出,林隐每天便来顾家照顾他,早餐给他热好牛奶,将面包抹上花生酱,午餐会给他把牛排切好,放置在他的盘子里。
“除夕那天,我就不该叫你出来。”
林隐对他说,“如果不是我,你妈妈也不会……”
顾小北握住林隐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他送的订婚戒指,也许是林隐为了安慰他才戴上的,但顾小北每次摸到这个戒指,都会让他安心。
他握住林隐的那根左手无名指,食指指腹落在素圈戒指上,很缓慢地摩挲:“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跟你出去。
林隐,我一定要找到害死我妈的人,一定。”
林隐在他的额头上烙下很轻的吻:“嗯,一定,我会帮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三月初,天气回暖,暖和的阳光照进顾家的后花园。
园子以前都是林小星组织园丁整理,林小星不在后,顾念真压根不回家,根本想不起还要雇佣园丁的事儿,住家女佣又消失了,园子十分萧条。
藤本月季生长出新的杂乱无章的枝条,开着比往年更小一些的花,没有经过修剪的灌木像两三个月不修剪头发的男人的脑袋,乱糟糟的,玉兰很无辜地开着白花,像白色的火焰,燃烧着寂静的庭院。
曾经打理得很漂亮的花房,里面的许多花都枯萎了,干瘪的土壤在花盆里裂开。
林隐拉着顾小北到花房里晒太阳,他牵着顾小北的手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欠你一支舞。”
顾小北点点头,他仍旧在等警察的消息,他昨天下午跑了警局,无果后,便从昨天下午一直失眠到现在。
正午十二点。
林隐搭着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引导着顾小北在这个对于他们两个成年男性来说略显小的花房里跳舞。
“我来跳女步,小北你跳男步,你主意不要踩到我。”
林隐抬起头,吻了一下顾小北的嘴唇,又撬开顾小北的唇,舌头落在顾小北右边的小虎牙上,舔了一下。
对于林隐来说,爱一个人,就是给他最用心的陪伴,像是用心培育一株花卉,他的陪伴会等来这株花卉的萌芽、花苞、花期、凋谢、结果的几个阶段。
他有用不完的耐心,也会给这株花卉用不完的爱。
我爱你,像用心爱一株只在盛夏季盛开的花,为此我可以等过漫长的四季。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