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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柠气喘吁吁,意识模糊,听到他的话,只能无力地点头,眼角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馀韵未退,而墨从羽的目光再次暗下,显然,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包厢内的声音此起彼伏,沉柠的呻吟声从尖叫到低泣,再到断断续续的求饶,墨从羽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压在身下,换着各种姿势,将她的身体彻底开发。
「操,小骚逼怎么还是这么紧?老子操了几次了,嗯?」墨从羽低吼,抓住她的腰肢从后面狠狠顶入,程柠早已失了力气,只能趴在床上,任由他肆虐,断断续续地哭叫:「啊……墨总……我真的不行了……求您……饶了我……」
「饶你?老子花了三十万,可不是来听你求饶的!
」他冷笑,伸手轻微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抬起来,迫使她弓起背,随后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她魂飞魄散。
程柠的视线一片模糊,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媚,像是勾魂的曲调,让墨从羽的慾望一次次被点燃。
「操,你这小母狗的叫声真他妈好听,听得老子又硬了!
」他低吼,将她翻过身,压着她的双腿再次进入,程柠尖叫一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却又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墨总……我……我好热……好舒服……再深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媚意,墨从羽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疯狂,低吼一声:「现在知道爽了?老子操死你!
」
他像是失了理智一般,动作越发凶猛,程柠被操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一次次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收缩,却又被他一次次内射,热液灌满她的身体,让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天色微亮,墨从羽才终于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满身痕迹的程柠。
她的皮肤上满是红痕和吻痕,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显得淫靡而脆弱。
「小东西,表现不错。
」他低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程柠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只能低低应了一声,随后陷入了昏睡。
墨从羽点燃一根烟,靠在床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从来不缺女人,但这个半盲的小雏妓,却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想要佔有的冲动。
「呵,程柠是吧?老子记住了。
」他低声自语,随后掐灭了烟头,起身穿好衣服,留下一张支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而程柠,则在昏睡中,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又甜又苦的梦。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而这一夜,注定是她人生中永远无法忘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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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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