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习惯(第2页)

那天夜里,花房静得近乎诡异。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层无声的雾笼罩。

程柠没有照例窝在那张柔软得像陷阱的沙发床上,而是赤脚走向钢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

她缓缓掀起琴盖,落下第一个音,声音在温室里轻轻荡开,与夜色混成一体。

她的背影在玻璃上映出模糊轮廓,像一隻被训服却仍保留野性的猫,静静地弹奏着,彷彿在说服自己,也说服这个笼子。

而监控画面前,墨从羽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画面。

夜色映在他眼中,笑意慢慢爬上嘴角,却冰冷得像刀。

他不再强迫她逃,也不再逼她服从。

他给她自由的幻觉,给她花、琴、老师——给她所有她以为自己选择的东西。

他要她在这片牢笼里,亲手种出自己愿意留下的理由。

这不是驯服,而是驯养。

程柠坐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沙发床上,指尖沾着淡淡的花香。

她一言不发地起身,顺着记忆摸进了那扇门。

那间主卧室,属于墨从羽——宽敞、极净,像他的性格,理智到极端,冷静到令人发颤。

他还没睡,坐在床边翻文件。

抬头那一瞬,看见她赤脚站在门口,长发垂落,裙摆掠过脚踝。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缓慢地掠过她的脸。

程柠没有向前,也没有退后。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用馀光确认什么。

最后,她走上前,蹑手蹑脚地坐上了他的床,动作小心得像一隻试探的猫。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凭气息感知他离得不远。

于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轻轻地抚上他的脸。

她的指尖微冷,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轮廓。

然后,她低声,几乎带着乞求地说:

「请问您可以……陪我睡吗?」

一语出口,空气凝住。

墨从羽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她看,像在确认她说这句话时是否清醒、是否自愿。

程柠低着头,不看他,声音像风一样轻:「我……不想一个人。

那一瞬,他的心脏,像被她用指尖轻轻掐住。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语气极低,却满是压抑与克制的温柔:

「好,我陪你。

那夜,他没有碰她,只是静静搂着她,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藏。

而程柠,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忽然发现——

她,好像不怕他了。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习惯,甚至渴望,他的存在。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