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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点了点头,目光一扫身后依旧伫立在原地的墨从羽与墨寒晏,语气不带感情地说:「你应该知道,他们会不甘心。
」
祁照与墨从羽、墨韩晏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相互知道彼此也属实正常。
程柠侧头看了祁照一眼,眼神淡淡地笑了:「他们可以不甘心,但这不是我该负责的了。
」
那边的墨从羽,一直盯着程柠与祁照的背影,指节因握拳而泛白。
「她为什么会和祁照在一起?」墨寒晏低声骂道,目光凶狠如兽,「那傢伙根本配不上她。
」
墨从羽没说话,他的目光冰冷,唇角微微颤抖。
他想起那段时间,程柠躲在他身后,安静乖顺地接受安排;想起她戴着那条他亲手送的项鍊,眼神温顺地问他:「这样可以吗?」
现在呢?
她丢掉了项鍊、丢掉了他们,甚至不再需要眼睛就能看穿他。
那种感觉,比失去还可怕——是被彻底「否定」。
「她不可能真的忘了我……不可能……」墨从羽低声喃喃,像自言自语,也像诅咒,「她只是想让我后悔……她一定会回来……」
「姐姐不想回来了。
」墨寒晏冷声道,但眼底却同样布满红丝,像压抑的兽性在翻涌。
他们的掌控,失效了。
程柠从他们手中脱逃,不但脱逃,还变得比他们更强。
宴会厅的灯光渐渐黯淡,宾客们的笑语声逐渐远去,程柠在祁照的陪伴下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大厅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雪松与烟草气息猛地扑鼻而来,像是记忆里的铁钩,狠狠拽住了她的神经。
「柠柠,别急着走啊。
」墨从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像是猎人锁定了逃跑的猎物。
她停下脚步,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静。
她转过身,目光如冰,扫过墨从羽那张依旧俊美却越发偏执的脸,又落在他身侧的墨寒晏身上。
那个曾经喊她“姐姐”
的男人,如今眼神里满是阴鸷与不甘。
「墨总有事?」程柠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丝毫没有波动。
祁照站在她身侧,眉头微皱,手轻轻扶在她腰间,似乎随时准备护住她。
他低声问:「要我处理?」
「不用。
」程柠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墨从羽,「说吧,什么事?」
墨从羽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让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热度。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着某种病态的光,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祈照是你的新男人?呵,他有我们好吗?」
程柠的指尖微微一紧,但脸上依旧毫无波动。
她轻轻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对上他,低声笑了一声:「至少,他没你们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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