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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瞬陷入死亡般的寂静。
程柠身侧,祁照一言不发,猛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当着墨从羽和墨韩晏的面,低头一吻封在她的唇畔。
那一吻强势而张扬,带着侵略性的佔有,更像一把刀,扎进对面两双猩红暴戾的瞳孔。
还未等他们撕吼出声,黑暗角落已掠出一排黑衣人,纷纷挡在房间中央,硬生生隔出了那一寸寸张狂的杀意。
墨从羽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一瞬踉跄,漆黑的眼里一丝暴烈撕裂而出,像猛兽被撕掉一块肉,血丝瞬间佔满瞳眸:「程柠——!
!
」
一声吼,撕裂夜幕,痛得让黑暗一寸寸迸裂。
一侧,墨韩晏唇角一丝森白,身体猛冲向前,瞬间被黑衣人掣住,挣扎之中,黑瞳漆暗而森烈,沾着淋漓的疯狂:「放开她!
姐姐,你看着我——看着我!
!
」
然而,换来的,只是程柠一丝疏离到近乎残忍的笑靥。
程柠被祁照一手横抱而起,身影一寸寸离开他们漆黑暴戾的视线。
她贴在祁照的肩头,眼眸微微侧过一丝馀光,唇角勾起一丝漠然而凉薄的弧:「看清了吗?看清我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
」
一语,让身后墨从羽和墨韩晏的瞳孔瞬间撕裂出猩红的血丝。
黑衣人的身影封锁住房门,墨从羽一拳猛击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震撼黑暗的低吼:「程柠——!
!
我不信!
我不信!
!
」
一侧,墨韩晏一瞬笑出了声,笑意疯戾:「好……很好……很好啊,程柠,我们还没完……还远远没完!
」
身后,祁照侧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低声贴着她的鬓发,语气低醇:「这就是你想让他们看见的?」
程柠眼帘微垂,语气淡漠如雪:「是,也不是。
但……这一幕,够让他们记一辈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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