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师头疼着,拨打起电话,站在门外小声说着状况:“唉您好,是程悦家长吗。”
“您家孩子现在不太好,像是精神方面的问题,麻烦来接一下去医院看看。”
黎池样收回目光,垂着头,即使没人议论,暗处的眼神都在盯着她,前后排的几人甚至都把桌子拉开,不愿意和她合在一起。
高考,高考,高考。
黑板右上角倒计时只有数字一。
高考是为了什么呢,她不想考南大了。
不,她要好好考,只为了母亲,母亲一人打工挣钱养活了她到这么大,绝对不能辜负,债务不能影响到这个家,她会一人承担,不行的话就进监狱或者过着逃亡生活。
温翎曜选择这个时间段把所有事情堆攒在一起就是想毁了高考吗。
她可能有些天真了。
黎池漾此刻非常平静,甚至说是毫无波澜,将自己的精神抽出去,虽然手下写字的动作已经划破了纸,将桌子都刻出印记。
但她冷静的可以思考起许多事,例如温翎曜从见她第一面时的殷勤,每次睡完她后的淡定,还有偶尔一闪而过的厌恶,不过平时更多的是温柔,可爱,开朗。
一个没有底线的双面人吗。
如果再见面,她会让她精神肉体双重赤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五百万的债务,霸凌视频,唾弃她的爱。
还有什么是温翎曜想要的,她不知道,因为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温翎曜究竟为什么会如此恨她,虽然口上说是因为被操了,其实还有精神洁癖在作祟,接受不了被压制,不清醒。
看不起所有人,以为自己是上帝,可以随意惩罚别人。
真是条养在富贵人家会装的狗。
黎池漾就这样飘动着思维,晚自习下课铃打断了她。
她平静背上书包,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走在校园里。
“你看,就是她,高三的。”
“恶心死了赶紧走。”
黎池漾的耳鸣又来了,脑内全是嗡嗡响,但却很好的帮她屏蔽掉这些话语。
无所谓…不要想,等毕业后不会有人记得。
她安慰着自己。
等走到小区后越靠近越不对劲,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烧焦味,远处人声鼎沸,再抬头望去,有滚滚黑烟直冲蓝天,好像还是自己家的大楼。
黎池漾迅速跑向家,就是六楼冒出的黑烟,楼下站了许多人抬头仰望着火势,叹着气。
“这咋个搞嘛,好好的家怎么突然着火了。”
“谁知道呢,希望里面没人在。”
黎池漾听着,双腿发软想跪下来。
领居看见她来了,连忙询问。
“你妈妈在哪?”
“我妈…应该就在屋里。”
领居急的直跺脚。
“哎哟我的亲娘啊,你家着火了,我还以为你妈和你待在一起呢。”
黎池漾破开人群往家里冲去,脚下软绵绵没有力气,摔在地下又爬起来,手脚并用想钻进封锁区内。
消防员拦住了她:“不要进去,里面正烧的厉害。”
“我妈妈,我妈妈在里面,快救救她。”
黎池漾抽泣着摇晃消防员的身体,此刻身心疲惫到至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