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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反抗我更轻而易举加重了力气,黎池漾默默抬起手,我以为要打我,下意识躲了下。
结果她只是掐住我的脖子朝她靠近,本就挨得极近,现在更是零距离,生死关键时刻,黎池漾突然亲了我,像是在调情一样蹭在嘴边。
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脖子青筋凸起,我可能会产生根本没在勒死她的错觉。
为什么要这样?
口腔被打开,黎池漾深入进去轻咬我的舌头,眼睛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满含水雾笑着看我。
难道她临死前就想最后亲密一下吗,果真神经病。
没等我勒死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猛然开始用力收紧,我整个头部都被控制住,舌头慌乱的想要逃走。
“唔唔!”
黎池漾用了比之前在办公室还大的力气,这下真是要掐死我。
窒息感蔓延全身,拿着锁链的手已经开始松懈,她很轻松就翻过身将我压住,深呼吸几次后重重扇了我一巴掌,将链子夺过捏在手心。
“啪——”
“怎么就是养不熟呢?嗯?”
没什么好说的,我紧闭着嘴不开口,这次失败我会再找机会的。
“啪——”
我又被扇了。
她将我糊在脸上的发丝移开,狠劲把手指捅进嗓子眼里,我迅速别过头,用舌头把手指抵出去。
黎池漾嘲讽道:“你认为自己很厉害?怎么不多坚持一会。”
“或者说,你认为我不会罚你?”
我冷笑了声:“你罚我还少吗?关在这里就是最恶心的惩罚了。”
她说:“这是最轻的,我真想罚你,你会生不如死。”
“如果你现在好好摇摇尾巴认错,也许我会心软。”
我只吐出一个字:“滚。”
黎池漾无奈摇摇头:“我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分明有好的机会在你眼前,总是不珍惜。”
“对于劣性犬,需要点人为辅助。”
她说完就将我丢在床上,一个人出了门,脚步有些急躁,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制服我。
我的脖子到现在还有被掐住的错觉,看来硬碰硬不行,我拼不过她,要找其他方法。
没要到两分钟黎池漾就又回来了,灯被顺手打开,我们两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狈,她的衣领已经被扯烂,我身上全是淤青。
我警惕看着黎池漾走到我面前,没什么大动作,只是牵住我的右手,细致到每根手指都被她摸了一遍,像是要牢牢记住。
她说:“你的手很好看。”
“不过…哪一根最好看呢?”
“你觉得呢?”
我有些不耐烦想收回手,可惜没成功,不知道她又犯什么病,只能回道:“少说废话。”
黎池漾淡淡点了头,先是将我牢牢栓住,又将我的整个右手手掌都抵在了身后的铁床上,我已经有不好的感觉了,浑身发软。
她掏出了刀,尖锐的光刺在眼睛里。
刀口已经完全贴在了小拇指上。
好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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