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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真的种了好多的牡丹啊,而且涨势都很好,就算对牡丹不了解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它们长得很健康,植株很壮实。
在每株牡丹前边,都竖着一个牌子,写着牡丹的名字。
许归他们一路走进去,看见了知名的姚黄、魏紫,还有青龙卧墨池,这些都是古时候就传下来的盛名,除此之外,也有现代嫁接种植,研究出来的新品种,反正种类极为齐全。
等走到院子中间,他们终于看见了那株牡丹花汪。
说是牡丹花,其实更准确的,该叫做牡丹花树了,长得极高极大,底下根茎错节,朝着四周生长,长出无数株分支来,最后长成了一大丛。
就这一株牡丹花树,就堪称一个小型花坛了。
小区里的这个牡丹园子,只对小区用户开放,外人是进不来的,因而这里的花并没有圈起来,只在四周安了监控,人一弯腰一低头,就能摸到下边的牡丹。
许归弯腰伸手,轻轻碰了碰牡丹肥厚的叶子,她问付霞:“这株牡丹叫什么名字?”
付霞:“这是一株白牡丹,叫玉楼春……好像也叫白雪塔,它每年花期很长的,可以从三月开到七月份去,可惜了,你要是早两个月来,还能看到最后的花呢。”
许归站起身,道:“明年来看也行!”
付霞点头:“倒也是。”
几人在园子里溜达,也遇到了其他同样在这里溜达的人,都是小区里的住户——园子里也安排着可以供人落脚休息的凉亭,大家累了,可以坐在凉亭里休息的。
这其中有不少人认识付霞,看到她都跟她打招呼,其中也有好奇许归的,付霞也给他们做了介绍。
“……她是我朋友,我带她来看看我们园子里的牡丹花。”
付霞说。
听到她这么说,大家都不由点头,很是自豪的道:“我们小区的牡丹在外边的确很有名啊!”
而在他们逛完园子,准备出来的时候,付霞又遇到了一个熟人,那是一个老人,似乎是付霞很亲近的长辈,付霞对他的态度亲昵而尊敬,许归听到她喊对方为:
“江爷爷……”
付霞和这位江爷爷寒暄着,许归则拉着杨昊霖在一边,让他拍旁边的一株牡丹,这牡丹大概是四季牡丹,一年开几次花那种,虽然是九月了,却还长出了好几朵红花来,看起来倒是漂亮。
那边,付霞正和江爷爷说话,说到了自己的另一位长辈。
“……你李爷爷他孙子撞邪了,现在愁得饭都吃不下了,更别说出来散步了。”
江爷爷叹气。
他说的这个李爷爷,和他是好友,两人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见到其中一个人,往往另一个人也在,可是现在,在园子里溜达的却只有江爷爷了。
付霞不由得就问了:“李爷爷他孙子中邪了?会不会是生病了啊?”
江爷爷摇头,道:“不太像是生病,他又哭又闹的,大半夜的还在厨房里吃生肉……”
“吃生肉?”
“没错……当时可把他爸妈给吓坏了,现在你李爷爷正愁着找大师来给那孩子驱邪了。”
江爷爷和李爷爷感情好,两人多年的朋友了,如今说起这件事,他也不由为朋友发愁,又说着:“我听说青城山那边,有个了悟大师很了不得,已经叫你伯伯帮忙联系了,希望有用。”
付霞听着,心头却是一动——中邪和算命……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这么想着,她当即积极的冲着江爷爷就道:“江爷爷!
我这边有个人,也许能帮上忙了?”
江爷爷:“哦?”
……
“让我去驱邪?”
许归语气惊讶,好奇的眼神看向付霞身边的老人,正巧,对方此时也用一种挑剔又探究的眼神在打量着她,两人的目光顿时在空中遇上。
“小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人?”
江爷爷开口了,语气古怪,他看向付霞,颇有些委婉的说道:“她会不会,有些太年轻了一些啊?”
闻言,付霞很积极的表示:“江爷爷,你别看许归年纪小,可是她很厉害的。
您不是说过吗,很多事情,天赋比努力重要,许归在驱邪这方面的天赋,绝对是最顶级的!”
许归听到她的话,不由看了她一眼: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擅长驱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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