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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学,你干嘛不让我学。”
辜镕斜斜地靠在冰凉的棕色藤编椅背上,也不做声,直直盯着他看了片刻。
辛实心里想什么,从来瞒不过他,片刻后,确认辛实是真的对他的名字感兴趣,不是弄虚作假,他紧抿的嘴角才缓缓松开。
清了清嗓子,辜镕说:“那你认真学,写不好,我就打你手心。”
辛实不答应这个条件,闷声闷气地说:“干啥打我,我爹娘都没打过我。”
辜镕随意从身后的书架抽出一本英文的书,翻开两页,似笑非笑:“你顽皮捣蛋的时候也不打你?”
辛实得意地说:“我爹娘才不打孩子,我大哥和我只挨过饿,从没挨过打。”
辜镕笑了笑,突然有点明白辛实目前这样天真赤忱的性格是从何而来。
没被珍爱过的人不会懂得要怎么去珍爱别人,辛实能够成长成为一个具备无尽爱心的人,除却天性自然,还因为辛实有一对无比慈爱宽容的父母。
想了想,辜镕改口:“那就这样,写不好没有罚,写好了我有奖。”
辛实有了点兴致,扭头笑呵呵地问:“什么奖?”
辜镕说:“带你去泡利骨泉。”
“早上就定好了的事,算什么奖。”
辛实蔫头耷脑地扭回头,继续写自己的字去了。
辜家宅子深处有处泉眼,常年保持低温,水质清澈洁净,由于地处偏僻,平日没人爱去。
今日又闷又潮,詹伯想起这处纳凉胜地,就笑着要辜镕去泡一泡,说里头有许多的矿物质,利于活血化瘀,正适宜养伤。
辛实当时就在边上听着呢。
辜镕捧着本书,也没怎么看,又把头凑过来,想要告诉辛实,如果去泡泉水,需得额外带条裤子用来更换。
辛实觉得他真烦人,头也没回,光听见衣裳窸窸窣窣靠近的声音,不等人开口就说:“你别打搅我,我字都写不好啦。”
这是嫌他碍眼了,简直是过河拆桥。
辜镕又气又笑,然而也拿他没办法,瞪着辛实圆润的后脑勺看了半天,哼了哼,终于把眼睛挪开,去看自己的书。
然而由于难度实在太大,即使没有辜镕从旁捣乱,辛实的学习也进行得十分艰难。
他学会“辜”
,便忘记“镕”
,反复临摹好几遍,快把辜镕写下的那两个字看穿了,可每每盖住辜镕的字迹进行默写时,不是缺了一竖,便是短了一横,总也凑不成两个完整的字。
辜镕到底没有袖手旁观,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又凑过来。
辛实有些担心他真要来打自己手心,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藏,主动开口解释:“我再写几个就会了。”
真把他当什么阎罗金刚呢,动不动就要下手打人,辜镕看不惯他那副窝囊样,不容拒绝地把他的右手从背后捉出来,拧着眉说:“躲什么躲,我什么时候真打过你?说了习字最需要心平气和,你已经比大多数人学得要快了,真不知道你急什么。”
不是批评,仔细一听,简直还有些赞赏的意思,辛实叫他温暖的身体罩住了,觉得暖烘烘的,不由松了口气,偷偷笑了笑。
辜镕喜欢他缩在自己怀里那个懒散模样,瞧见他笑,自己心里也很觉开心,不自觉也伙同他一起笑,笑完拿空闲的那只手弹了弹他的脑门,故作严肃说:“不要走神,笔画不对,我再带你写几个。”
挨了这个轻巧的爆栗,辛实立马老实下来,不再讪笑。
手把手地写了一整篇,辛实如有神助,果然记了下来。
辜镕还有些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可辛实已经猴急得要进行默写了。
辛实写字,有个习惯,喜欢边念边写,有点提醒自己的意思。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一把沙沙的男孩子嗓音念出来,又被那只细白的手笨拙写在纸上,辜镕的心突突直跳,烧得滚烫,喉咙也干涩不已,像是第一回认识自己的姓名。
盯着辛实那片单薄的后背,他又有种想贴上去的冲动。
径自深呼吸好几番,他强迫自己扭过头,低头一看手上的书,忍不住无声失笑,还是一开始翻到的那页,动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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