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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十分不同凡响,有砂锅有炉煲,荤素周全,十余道热碗冷盘,张狂地摆满了一张大圆桌。
因是家宴,并不分主次,拜了祖宗神仙,团团围坐就开了餐。
辛实好几年没同大哥一块过年,他坐在辜镕和大哥中间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福州,说爹娘,斟酒倒茶,简直说笑个没停。
幸亏辜镕给他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地夹了些菜,否则他简直顾不上吃。
夜里,辜镕和耿山河没有回酒店,被辛果和顾婉竹夫妇两个强留了下来休息。
辛实故作坦然,搀着辜镕去到早已收拾过的客房。
行走时两人镇定自若,彬彬有礼,进了屋,门一关,辜镕就不叫他走了,压着他在门后的花砖墙边,带着温吞的酒意一下一下啄他的唇。
这次就不再是庭院里那个一触即分的吻法了。
辜镕伸了舌头,火急火燎地去缠辛实的舌尖,两张火热湿润的口腔,啧啧地搅出水声。
辛实依旧不大习惯伸舌头,臊红了脸,在辜镕的怀里唔唔呀呀地一缩头,急慌慌地,躲坏人似的躲开了辜镕的亲吻。
躲开了,两只手攥着辜镕的衣摆,惶惑地张大了一双湿润的大眼睛来瞪他。
辜镕让他瞪得浑身快活,像身体里有一场酝酿许久的雷暴雨即将落下。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恋地盯着辛实,看他害怕,不但不做安慰,居然还笑了,又追上来,猛地亲了辛实的嘴唇一口,喃喃:“我的心肝。”
怕辛实又躲他,这回辜镕两只手捧住了辛实的脸,用力有些大,辛实漂亮的五官都有些皱,像个刚出炉的软乎糖糕。
辜镕心痒痒,急不可耐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嘴,辗转几下,又伸出舌头来撬他的牙齿。
这简直有些无耻了,两个男人,顶着主仆的名头冠冕堂皇地进了屋,却像对夫妻似的背着所有人亲对方的嘴。
辛实抓着喘气的机会无力地喃喃:“别在这里,不像话……”
是个打商量的意思,语气却简直趋近于哀求,“明天回你那里再……”
“等不及了。”
辜镕用鼻尖蹭他鼻尖,声音比蜜还甜,简直有些目眩神迷的神态,“光亲嘴你就受不了了?哪天脱了衣裳,让你更舒坦……”
脱了衣裳,肯定就不止是亲嘴了。
辛实心尖一颤,他是期待的,辜镕对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可他也怕,他简直怕了辜镕这副紧追不舍的唇舌,光只是亲个嘴他就觉得自己腿都软了,要是还得做别的,辜镕会把他折腾死的。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眼睛也迷迷瞪瞪,半边身子麻痒难忍。
说难受吧,似乎额外又有些痛快,为了缓解这股陌生的冲动,他一个劲地拿手腕在辜镕紧绷结实的后背上蹭。
喘不过气的好像永远只有他一个,看他笨手笨脚地又快把自己憋死了,辜镕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暂时停下来让他平复呼吸。
辛实软倒在辜镕怀里大口地呼气吸气,后怕地叫屈:“憋死我了,我要死了。”
“胡说八道。”
辜镕亲热地拿鼻尖蹭他的鼻尖,说:“我在,怎么会憋死你?你不要把嘴闭得那么紧,也来主动地亲一亲我,多亲几次保准就好了。”
辛实怀疑他是骗自己,骗自己去亲他,可由于无知,又忍不住想要相信。
写字也靠练,亲嘴咋就练不出来?
说不定真像辜镕说的,多亲几次,过段时间就能有模有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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