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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潮生醒来时身上的余热未尽,但神志已经归位。
他怔怔地望着怀抱里的缩成一小团的纪想,白净的脖子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咬痕与吻痕,额前的碎发凌乱,睡眠很沉,看起来像是被搓圆揉扁地蹂躏了一整夜。
杨潮生感觉天都塌了,他只能模糊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他从下午开始就进入了易感初期,那时理智尚在,强忍住了想给纪想打电话的冲动。
直到傍晚时分,偌大的房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纪想还没回来,他凭着本能钻进衣柜里,抱着一件件纪想的衣服出来,急躁潦草地在床上堆了一小方圆坑窝进去。
但beta没有信息素残留,杨潮生最多只能闻到家里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是自纪想来到他家后换成的山茶花香。
可这并不是纪想特有的味道,对杨潮生的安抚作用聊胜于无。
他想念纪想。
杨潮生难受地撑起身躯往浴室去,里面有纪想在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茉莉味的,更像纪想本人的味道。
杨潮生站在置物架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默念一句“对不起”
,紧接着挤出一大泵的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泡,心安理得地掬起来放在鼻腔下深吸。
恐慌焦虑的心绪霎时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易感期永远填不满的渴望与欲求。
他想要纪想,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可以触摸得到的纪想。
所以他才在纪想回来时难以自持地抱了上去,潜意识里依旧在和alpha难以启齿的本性对抗。
杨潮生怕纪想会觉得他无礼可怕。
可现在他好像还是搞砸了这一切……
杨潮生垂着眼眸轻轻地碰了碰纪想的腺体,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挽回。
伤害就是伤害,再怎么解释都过于苍白。
纪想是被人闹醒的,觉得背后肩颈那块总有轻微的痒意。
他以为是焦糖又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房间,先伸手往后随意地撸了撸:“乖焦糖,让爸爸再睡会儿,好困……”
摸到一半,他骤然睁开眼。
这触感不对,毛呢?
他翻过身看去,是杨潮生红着眼睛,眶里似乎湿润一片,用一种难言的神情躲闪地觑着纪想,像做错事的小孩,仿佛下一秒纪想开骂,他的泪水就要呼啦啦地决堤。
纪想心惊肉跳,直接躬着手臂撑起了上半身。
头脑还是存有晕眩的感觉,后颈上一阵撕裂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反而先握住了杨潮生缩回去的手:“你……怎么了?什么时候醒的?现在还是很难受吗?”
杨潮生撇开脸,另只手装作不经意地蹭过脸颊,实际上在眼尾重重地拭了一把:“抱歉……我昨天……昨天对你做出了这样的事……”
他已经把纪想醒后有可能做出一系列的反应都在脑海里分类排序过了一遍。
他可能会挨骂,可能会挨打,最严重也最让他难以接受的结果就是被离婚。
杨潮生语无伦次地说:“如果你想和我离婚、起诉我的话,都可以的……抱歉,我知道可能对你心灵上的伤害无法弥补,不过我一定还会另外尽力去补偿你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霄山和崇宁的别墅虽然你还没去过,但各方面都还不错,到时候我都会转入你的名下……”
纪想目瞪口呆。
谁把他老公调成这样了?昨天不还是非得抱着他啃才能安心睡着吗?
“等等,什么意思?”
纪想摆手打断他,“我为什么要起诉你?你想和我离婚了?”
杨潮生顿了一下,委屈地小声说:“你不会怪我吗?我把你弄成这样……”
纪想顺着他的目光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杨潮生一早上起来就开始胡言乱语。
“好吧,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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