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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
林承丘转转下巴示意身后几米处的休息室房门,明明责任就在自己,偏还露出一副为之心酸的模样,感叹道,“你看芋圆儿,跟我哥才登记多久,开口闭口都是‘老公’……我一直叫你‘谈蹇’你会不会不平衡?”
其实林承丘本意只是捉弄一下,毕竟他和谈蹇似乎都不是格外看重称呼的人,故意提这样的话只是好玩而已,他甚至可以猜到谈蹇会怎么回答,无非就是“不会”
“不介意”
之类的话。
然而事实完全不如他所料,谈蹇闻言迟疑了片刻,像在寻找安慰,随即眼神变得相当满足,自我肯定般颔首道:“你早就这样叫过了。”
“?”
林承丘大写的懵逼,“什么时候?”
“你拍戏杀青的那天晚上。”
“……”
记忆回到很久之前,林承丘安静地在脑海里搜寻蛛丝马迹,搜寻到后来终于想起来了。
不是想起他喊谈蹇“老公”
的具体场景,而是想起他那天醉酒的事情,醉到整个网志平台上都有他趴在谈蹇背上嗨歌的黑历史热搜。
而在他沉默以对的时候,身旁的谈蹇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以后也可以那样叫我。”
林承丘没有予以回应,不甘心地追着往下问:“我怎么那么叫你的?”
谈蹇很诚恳:“你在床上……”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林承丘捂脸。
可是谈蹇停不下来了,回忆到那么美好的事情,很难不追求当时内心的膨胀感。
他垂头望着脸色微窘的林承丘,大大方方地承认,又或者说是借故卖委屈,仿佛情商在这一刻突破天际,不遮掩语气里的几分羡慕:“齐玉杬那样称呼林政,挺好的。”
“……”
林承丘不敢置信,“请问你是谈蹇吗?”
“嗯。”
林承丘再次捂脸。
不捂不行,他被谈蹇刚才的小可怜形象给戳中了,脸要烧爆了。
“快走快走,快去吃饭。”
谈蹇保持着低调的委屈,走得很慢。
林承丘认输,纵身跳进自己一手挖出来的坑里,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老公,走,吃饭。”
哄骗成功,谈蹇眼神一软,轻轻揽着他的腰侧,与他一起向大厅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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