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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太子殿下天资聪颖,连这种毒药秘辛都能熟知!”
萧南齐言语似在谄媚,可是萧南风早已听清他话中的杀音!
“二皇子今日不像是侍疾的孝子,倒像是神捕司的判官!
这般明察秋毫,果真是才思迅捷。
只是敢问二皇子,这毒药的颜色有何文章,还请二皇子明言,也好让本宫与陛下听听,风儿究竟有何大过!”
母后嘴角的微笑似凝着寒霜。
“太子,你是如何知晓无常帖混上解药后的颜色?”
父皇全然不顾母后的话,一心只在毒药的颜色上。
萧南风忙跪地说道:“父皇,儿臣只为洗冤,寻常问询罢了,并不知晓下毒的颜色。”
“寻常问询!
若非提前知道无常帖混了解药就会变成绿色!
殿下又怎会想到用眼疾破局?”
二哥已杀气毕露。
“父皇……”
话未出口,再次被打断——
“父皇!
“二哥撩袍跪地,竟似孤注一掷般:”
方才太医试毒,方知毒药颜色。
可是太子殿下并未亲见,又是如何知晓毒药颜色,既非太医告知,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唯有下毒之人才会知晓!
请父皇为母妃伸冤!”
“太子,毒药颜色,你当真不知?”
父皇望着他,眼中已怒成血色。
他心底涌起一阵悲凉,他自然是知晓的,那是因为当年,乳母被母后赐死,是他偷偷往药瓶中,灌入了解药!
他抬眸望向了母后,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国母模样,他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父皇,毒药颜色,儿臣不知!
宫婢寒儿的证言不可信,儿臣已自证清白,求父皇明察。”
“朕问的是毒药颜色你如何知晓!”
父皇厉声喝道。
萧南风忙跪下,都说了不知,父皇竟还要这般追问!
难道单凭自己知道解药颜色就能将他定罪吗!
不是已经证实了寒儿是诬告吗?他想着二哥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一向隐忍,今日这般狠厉,定是……
到底,到底这解药有何玄机!
“不准凶他!”
绝望中,被一个小小的怀抱护住,他怔怔的望着雀儿一般挡在自己面前的幼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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