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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姬答非所问,笑笑将蝶放飞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君涟漪,“小涟漪,其实做我的炉鼎没有那么差的,而相反,你若是还相信你师尊予你是真心相待的,那日后,你可是要吃大亏的。”
她一副洞穿一切的样子,高高在上的语气好似一个掌握命运齿轮的神明。
君涟漪全当她的话是空气,目光随着灵蝶而动,见它也不往水上飞,而是径直飞入水镜,不免微微睁大了眼。
清姬见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再不多言。
水镜内,月芜寂伸手将那蝴蝶召入手中,一抬手,那求救之声便传入了月芜寂耳中。
他微微皱眉,一挥手将那蝶毁了去,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表情,再次挥动了手中剑,好似这只蝶从未出现过一般。
君涟漪鼓鼓跳动的心脏因对方那似是不在意的态度停滞片刻,失落之感顿时侵袭而来。
他还以为……自己陷入了危机中,师尊知道后会非常担心呢!
一股莫名难过浮上心头,君涟漪微垂了眸子,不再看水镜。
清姬将一切看在眼中,难得没再趁机嘲讽,转身入了洞里的屏风后面,自顾自换起了衣服。
君涟漪只瞥了一眼那屏风上婀娜多姿的身影便红了面颊,撇过头去,不再看。
等待的时光是漫长的,但好在清姬没有再来骚扰君涟漪,君涟漪也难得落得了几天清净。
但每每静下来的时候,他仍然会想,清姬是否是设了什么陷阱在等着月芜寂。
他总是这样矛盾,一边希望师尊来救自己,以此来证明自己在师尊心中是有地位的。
一边又不希望师尊来救他,以免师尊落入清姬设下的陷阱中。
时间一天天过,君涟漪从一开始的纠结担心,到现在的心慌害怕,已是过了八天。
这一日,许久不曾出现的清姬难得回了洞府,笑盈盈的模样像是胜券在握一般,扭腰来到他面前,“如何?小涟漪,这已经是第九天了,按照你师尊的脚程来看,他若有心来救你,第一天就该来了,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九天了,他仍未到,这你总该信了我的话了吧?”
君涟漪心底失落,面上却仍旧气势汹汹,“才九天而已,我们打的赌是十天,你急什么?”
他仍是不信月芜寂会将他送给清姬做炉鼎,也不相信月芜寂会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清姬此次倒是没有再多言,笑笑转过了身,“那我就等着,等到明日,一切见分晓。”
君涟漪怒瞪她一眼,随即翻个身,也不再看清姬。
最后一天,简直比前面九天加起来还要让人煎熬,君涟漪总是怀揣着希望,他觉得,不管是以原著中,渣攻在月芜寂心目中的重要性,还是自己这么些天来的细心照料,月芜寂看在哪方面上,都不可能会对自己如此狠心,不闻不问的。
海底没有日升月落,他就盯着桌上的沙漏来计算着时间。
终于,希望一点点被泯灭,十日之期到的那一刻,他一直期盼的那个人,终究是没有出现。
清姬再次回到洞府,面上嘲笑之意已是盖不住,“如何?小涟漪,这次你总得输得心服口服了吧?机会我可是给过你了,是你师尊不愿意来,这你总得认清事实了吧?”
“认清什么事实?这里是你的地盘,水镜也是你幻化出来的,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目的就是哄骗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炉鼎?”
君涟漪冷声辩解着,即是反驳清姬,亦是在试图劝说自己。
清姬闻言也不恼,再次幻化出水镜来。
这一次月芜寂是在卧房中。
四周昏暗,唯有案前那一方天地一片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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