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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道:“容公子的毒,拖不得了,再拖下去恐……”
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急急双膝点地,跪伏下去。
君涟漪一愣,总算明白过来,微微皱了眉头。
魔医见他不答话,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直伏跪着。
“那……”
终于,他听君涟漪开了口:
“若是不取龙心入药,一直用心头血拖延的话,容玉他……”
君涟漪顿了顿,继续道:“还能撑多久?”
魔医的头伏得更低了,惶恐道:“最多不过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
君涟漪重复着喃喃,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魔医不敢再言语,只得低伏在地,等着君涟漪下最后决定。
哪曾想,等了好久好久,却只等来君涟漪一句:
“好了,本座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魔医心下虽疑惑,却也不敢开口多问,最后给君涟漪磕了个头后,就要离去,却又被喊住。
君涟漪看着床上容玉,轻声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魔医擦擦额间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中午到晚上之间,就会醒。”
君涟漪轻点了头,朝他摆了摆手。
魔医退出门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前来见君涟漪的清姬见状,不禁轻笑一声,自魔医身旁而过。
魔医不解她为何而笑,但这女子向来和他家尊主走得近,他也不敢多问,朝女子鞠了一躬后,他也不敢在此多留,急急而去。
清姬入房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容玉,又看了看单手支额,一脸疲惫之相的君涟漪,轻笑一声,道:“若尊主对那月芜寂已是没有半点情分,那就将他的心剖出来,给容公子入药。
若是尊主对那月芜寂还有情,不如就对容公子的毒置之不理,任其此生自灭得了。
尊主又何须如此忧心?”
君涟漪闻声抬头,面上惫态顿收。
他并不理睬清姬的话,转而问道:“你此次前来,可是攻打冥界之事有了进展?”
清姬细眉一挑,“并无。”
君涟漪皱眉,眸中隐隐露出不悦来。
清姬见状媚笑道:“这不正因毫无进展,才来找你商量今后的计划嘛!”
“何计划?”
君涟漪并不买她的账,别开眼道:“没看本座正忙着吗?”
清姬毫不在意,坐到屋内桌旁,道:“尊主的私事,奴家本无意去管的,不过据奴家所知,龙族身体都是可再生的,心脏虽然不能再生,但……”
她眸中有笑意溢出,“割舍出一部分,也不是不可以。”
君涟漪双目微睁,却又忽而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姬继续道:“不过割心之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亦是有风险的,而且后患还无穷,尊主您要是对他有情啊!
最好不要让他冒这个风险。”
君涟漪虽未语,那眉间,却是越皱越紧了。
清姬只是将这事情告知于他,怎么抉择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再多言,立马又转移了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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