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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烹……饪!
喻隐舟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好似一口酸水的山泉,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叶攸宁一笑,再次开口,道:“这两道红枣的吃食,的确是为师将军准备的,不过……这道炙烤的吃食,是攸宁特意为君上准备的。”
“为孤?”
喻隐舟简直受宠若惊,方才那股酸涩瞬间被冲淡,一股甜滋滋的味道涌上心头。
喻隐舟咳嗽了一声,故作沉稳持重的道:“是甚么吃食?一大清早的,便做炙烤的吃食,未免有些太重口了。”
叶攸宁道:“是烤羊腰。”
“羊腰?”
喻隐舟蹙眉。
他虽食过山珍海味,但是羊腰这东西,还真不常食,因着羊腰腥臊,处理不当滋味吓人,宫中的膳夫们讲究的便是一个稳妥,那么多珍贵的食材,谁愿意用这等下做的食材去冒险?
叶攸宁扬起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温柔的道:“君上行房之时,若感觉力不从心,或者行房之后,感觉疲累劳顿,适当使用一些羊腰,温补壮阳,是大有裨益的。”
喻隐舟:“……”
叶攸宁是不是对孤有所误会?
替身
喻隐舟的脸色黑压压,眯眼盯着叶攸宁,眼神仿佛最锋利的刀片子。
叶攸宁的感官十足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喻隐舟好似不开心,奇怪的道:“君上?攸宁可是说错了甚么话?”
喻隐舟沙哑的道:“谁告诉你,孤力不从心的?”
叶攸宁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喻隐舟下面,道:“昨日君上不是……”
喻隐舟抢白道:“昨日是为你上药,你是伤患,难道孤便是一个如此急色,欺负伤患之人么?”
叶攸宁点点头,道:“原是如此。”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承槃中的烤羊腰,个头肥美,炙烤的焦香四溢,滋滋流油,加之叶攸宁的精心调味儿,一点子也不腥臊,反而香气扑鼻,浓郁而霸道,纵使是在清早,也令人食指大动。
叶攸宁道:“那这羊腰……若君上不想食用,攸宁便一并子端给师将军罢。”
师彦,又是师彦!
喻隐舟心里那股酸气还未能消散,这会子已然酝酿成一团怨气,还在不断的膨胀。
嘭!
喻隐舟逼上一步,猛地抵住叶攸宁单薄的肩膀,将人推在旁边的树干之上,低头含住叶攸宁的嘴唇。
喻隐舟已然考虑不了自己到底在做甚么,为何要如此做法,他只知晓,不能让叶攸宁小看了自己,必须给他一些颜色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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