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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杏儿.......”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注1】。
这种情绪实在不好,她抱着双臂靠在窗侧,眼神看向在外,说道。
“你今年多大?”
“十六。”
谢归蘅看向那姑娘,有些意外,看了过去。
这人却也只比自己差了那么两岁,倒也真是长得忒是显小。
“很奇怪吧,哈哈。
我们家人都长着这一张看不出年纪得脸。
周围邻里谁问了都要先惊奇些。”
陈杏儿接着开口。
“我弟弟十四那年就有媒人上来说媒,一问年纪才知竟未到及冠呢。”
谢归蘅在旁听着,点了点头想侧过身子听仔细些,可手上伤口不遂人愿,偏偏要来横插一脚,没有预料地突然刺痛。
她下意识“嘶”
了一声,但很快便佯装镇定,只是额头冷汗不断,想要粉饰太平却依然被陈杏儿发现:“姑娘怎么了?可是手上那伤又是犯了病?”
“啊,无事。”
谢归蘅接着便要回绝,可那姑娘已经来到身旁,扯着人的手引着人坐下。
陈杏儿有些紧张她,喋喋不休念叨着:“诶呀,女孩怎么能不爱惜身体的呐,何况你还是个习武家家的,左手使家伙岂不别扭?”
“再者说了,你这身批锦织的,若是手上真是破相了,岂是般配?”
她话说的密,丝毫没有给人插话打断的余地。
谢归蘅本想拒绝将手拉回,可对方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撤离。
“诶呀呀呀,姑娘还是好生挺我劝一句吧,不就是上个药嘛,退一万步讲,你不是跟李老粗做了交易要来保护我嘛,你这手还伤着这可到底是你护着我还是我掩着你嘞?”
有些粗糙的手心接触到手背与护臂间裸露的皮肤,磨得人心里一样。
像是真的被她说动了般,谢归蘅竟出奇地没有继续坚持,只是看着那女孩展开了包裹着的布,倒吸了口凉气。
“嘶……姑娘这伤可真是严重嘞。”
她抬起头和人对视眨巴眨巴两下充满不忍的双眼。
陈杏儿轻轻地翻动着她的手,小心看着,手法娴熟专业倒是是换了个人般的自信。
谢归蘅仍是没动,像是入定似的。
她可真像子时啊。
这女孩昨夜明媚自信地笑容再度出现在眼前,像是和子时如今总是一副看不破道不穿的笑形成了对比。
她……可真像子时啊。
谢归蘅有些暗地自嘲,明明是自己亲手造就了如今的局面,怎么竟然还在假兮兮地假装心疼关心起子时来了。
虚伪。
她低头苦涩地笑了笑,像是最后一口中药下肚般,那股辛涩闷地余劲久久萦绕舌尖。
对面那女孩似乎又是说些了什么,谢归蘅没太听清,只皱了皱眉接着道:“你总是受伤吗?”
陈杏儿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了个正着,有些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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