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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一路手脚并用地爬到坡上,面对周琳琅的关心敷衍了两句之后,就站在阳光最浓烈的地方晒自己。
“你哪里受伤了吗?”
周琳琅紧张地打量着她,在苏棠疑惑的目光里指指她手里的白纱,“上面有血。”
苏棠手一抖,对着日光举起来,更能看清白纱上繁复的蕾丝,上面染着干涸后更深的血迹。
血迹!
鬼也会有温度有身体会流血吗?
她已经被吓得脑子乱套了,紧紧盯着手里的白纱。
纱质细腻,蕾丝做工精巧。
苏棠忽地想起之前那个暗色小屋,她穿进去就是那个状态,只看得见眼睛上蒙着的白纱,只是那个白纱绑的没这么紧。
这该不会……是同一条吧?!
苏棠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当时听到的其他声音和甩在她腿上的木尺,她是来限制文里当npc的,不是来亲自体验限制级的吧?吧?总不能是她牡丹禁欲禁出精神问题,幻想了这么一出限制级戏码?这就有点过于……了。
“你离开了好久,我们没能一起看日出。”
周琳琅低声说着,担忧地抬手往苏棠额上贴,“你脸色好差。”
苏棠登时后退,肩胛抵住一处柔软,又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步,急急地问:“你看到谁往那边去了吗?”
周琳琅目光移向面色坦然的女人,抿抿唇说:“没有别人了。”
夹在两个女主中间,苏棠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太阳下头晕目眩,顾不上看女主姐反常的表情,她紧握着那条染上血渍的白纱,低头又扫视了一遍两人的完好的手指。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还是觉得凶手要么不是人,要么就是在这两人中间。
坐索道车下山,苏棠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鹤萦霜站在车门旁微微弯起唇角。
真乖。
又乖又聪明又可爱。
想操。
副驾驶座椅放下去,苏棠裹着小薄毯闭上眼睛,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儿发现想也没用,不如尽快做完任务离开。
可惜之前一直发任务的字幕,今天居然没动静了。
回到家正是中午,爬上五楼,苏棠又热又虚,拖着疲惫沉重的步子,塌肩垂头往卧室里走,谁也不想理。
“好好休息,我去做饭。”
周琳琅体贴地说,“不叫你,等你睡醒。”
苏棠勉强地朝她笑笑。
以为遇到这种事怎么也睡不着的苏棠,往床上一躺,在小风扇的吱吱呀呀声里,很快就眼皮沉沉地阖上了。
床上到底比帐篷里睡着舒服。
没赶上午饭,但是赶上了晚饭。
苏棠洗漱出来就看两个女主端坐在餐桌前等她,昨天爬山的三个人,其中两个都像没事人似的,甚至其中一个还负重,只有她,现实中体虚,到这儿来好像虚得更严重了。
吃完晚饭,苏棠手抚着鼓起来的肚皮,轻咳一声:“琳琅姐一直睡沙发也不好。”
周琳琅立刻看向她,两眼微亮,轻轻抿唇:“我……”
“我知道你是尊重我,虽然我们是情侣,但来我家就跟我睡一张床多少有点不合适,家里毕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苏棠打断她,看向坐在一边的女主姐,不知道从哪儿翻找出的旧杂志,在她手上竟显出几分复古质感。
苏棠恍了恍神,话锋一转:“还是你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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