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什么馊主意啊。”
“也未可知啊,沈老太君的葬礼,济南城的江湖人都要去的,说得上名的剑客,绝不会选这个日子来挑战的。”
“……你能保证?”
这自然是谁都不能保证的,名声什么的,有人在乎异常,也有人不那么在乎,倘若是西门在这里,陆小凤绝对肯定他会选择留下来守剑的。
“我颇受沈老太君恩惠,必是要去的。”
杨开泰首先开口,徐青藤紧随其后,“我家与沈家世交,也不能缺席的。”
“我倒是无所谓,要不……”
陆小凤还未说话,谭昭就接过了他的话头:“去吧,咱们都去。”
“都去?那你这剑是准备不要了?”
谭昭莞尔:“要不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明日过后,十五城还在不在积翠楼,怎么样?”
陆小凤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赌不赌,跟你打赌不管赢了输了,都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花满楼:“当真没事?那位连夫人恐怕……”
谭昭摇了摇头,花满楼就不再多问了。
“你们感情真好。”
徐青藤忽然赞叹道,他很是羡慕这般的朋友兄弟情。
“好个鬼!
你看他俩,再看看我,我过得这么贫穷,他俩吃香的喝辣的,从来都不叫上我,气死人了!”
陆大爷显然满腹牢骚。
插科打诨,一日一夜便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日夜自然并不平静,简直比昨夜的动静还要大,隔壁的大明湖有多么地冷清,这里就有多么的热闹。
作为挑起这事儿的始作俑者谭昭,倒是半点不担心,甚至还答应了徐青藤的邀请去他府上继续喝酒。
“你就不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一把剑而已!”
徐青藤竖起手指:“恕我直言,那是一柄数一数二的宝剑。”
“但它本质上还是剑,剑客习剑,习的是剑也不是剑,倘若一个剑客非要用神兵才能发挥出他的实力,那么这本身就代表着他的剑修习得还不够。
这种时候,你觉得应该是怪剑还是怪自己?”
徐青藤的脸色已变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甚至越来越紧。
“许多人,明知道是自己的不足,却在最后的时候,选择去找一柄更好的剑,外人看上去只会赞你剑道又进步了,其实……是你在退步。”
“退步?”
“不进则退,习剑从来都没有中间选项。”
徐青藤的脸上已褪去了笑意,甚至紧绷得厉害,他的剑道已到了瓶颈,世人夸他剑法愈发飘渺,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能铸出如此宝剑了。”
“所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