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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哥儿抱着一碗果子饮,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
他小的时候经常被师祖父带着来清赤县完,但那时候太小了,三年过去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他只隐约记得食肆里的饭菜味道,连做梦时都梦不全美食的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点。
这果子饮一分下来,说话的人都少了。
不为什么,单纯是排队的人都忍不住开始享用美味。
果子饮酸酸甜甜的滋味,让人忍不住心情飞扬。
“分完了。
今日就只有两百个牌子。”
刘大郎喊道。
这一声吆喝,打破了这份好容易出现的安静。
“这就没了?还没轮到我呢。”
“两百个竟是这么快就发完了?”
“下次咱们还是早些过来吧,今个应当是吃不上夏哥儿的手艺了。”
……
还有些听说了食肆的名声第一次来凑热闹的,知道没了木牌想要闹事,被老客自发阻拦住了,护卫根本就插不上手。
好家伙,他们这些三年多没吃到夏哥儿手艺的人都不敢闹腾了。
夏哥儿以往还是布衣的时候就说关门歇业就关门歇业,更别说现在了,他们哄着夏哥儿开铺子还来不及,怎么能见旁人在厨仙食肆门口撒野呢。
万一夏哥儿一不高兴又关门歇业了怎么办?
他们不会再等上三年吧?!
光是这么一想,众人维护秩序那叫一个积极。
便是平日沉默寡言的绣娘宿语兰等人都一撸袖子加入自发维持秩序之中。
看得刘大郎啧啧称奇啊。
夏哥儿不愧是夏哥儿。
食肆到了快午时才开门。
每次只先放进去三十来个拿了牌子的人。
邬宝全和陆夫郎正在其中,他对着饶山长等人得意地挥了挥手:“几位,那我走先一步了!”
饶山长和曾开畅等人:“……”
不知为何手好痒,好想要揍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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