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言一出。
别说是御史台的官员了。
就连林清风都忍不住心头震了震。
御史台的人到底有陛下赋予的监察特权,又是出了名的难缠。
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像是他们这般在朝为官的人。
尤其还是临时得了太孙殿下举荐,暂且占据“巡盐副使”
之职的小官儿,自然还是怕得罪了御史台的人的。
若是被贼盯上了,不过是失些财物。
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盯上了,那可就如同被一群苍蝇惦记上了。
冷不丁就要在你耳朵边上嗡嗡几句,纠缠地你心烦意燥,就算是咬不着人也能恶心人!
他方才,也只是实在气不过了,才出言辩驳了几句。
没想到定远侯会突然帮腔开口。
竟然三言两语,连着整个御史台都被说得哑口无言。
不但如此。
还敢谏言陛下问罪御史台诸官。
就差没把“废了御史台”
这几个字,甩到满朝文武百官的脸上了!
林清风忍不住在心下叹了一口气。
不愧这位侯爷,当初能拉着自己,出那等阴损的招数。
他听了还吓了一跳!
心道这种偏门法子,实在是阴损又冒险!
虽然是有奇效,但是容易招人恨,这可不是常人能想出来干出来的事!
如今一看,原来定远侯大人,一直都这般特立独行呢!
皇帝听着萧明渊的话,眸光隐晦地扫了扫殿上一众满头大汗的御史台官员。
这些人里头,谁是谁的喉舌,谁又替谁在殿上传话、挑拨。
他这个当皇帝的心知肚明。
只是往日,皇帝并未将御史台那些小官儿暗地里揣着的心思当做一回事。
毕竟这些御史台的官员们,只不过是有些人手底下的一把刀而已。
就算是处置了他们,还会有别的人,去当这一把刀。
皇帝就算是再如何疼宠孙儿,也知道孩子没有磨刀石成不了器。
自然不可能因为底下小官儿嘴碎,便替皇太孙废了御史台。
但是今日实在是太过了!
他的那些个好儿子们,联合着御史台,还有朝中其余朝臣党羽。
如此尽心尽力的在这大殿之上,给他搭了戏台子,唱了一出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