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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一阵诡异的沉默。
五条悟回眸,唇角微扬。
“当然是勘察一下你的想象力现在有多棒。”
于是一整个路程伊地知都开得战战兢兢,生怕卿鸟突发奇想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
曾经这对“师徒”
毁坏环境惊吓同僚的战果还是历历在目的!
“话说回来,被诅咒是怎么回事?”
深谙五条老师说话从不说重点的习惯,卿鸟决定主动提问,以免等会儿掉坑。
“嗯……被诅咒的原因暂且不明。
从表面上看就像背负了好大一个背后灵。”
卿鸟想到很久以前的寄生咒灵。
“所以累积到一定程度它也会伤害少年吗?”
“这只咒灵比较特殊,没有伤害少年的行为。”
“诅咒他又保护他?”
“人心复杂嘛。”
卿鸟点点头不再追问。
沉默片刻后,她再次出声:“老师,背后灵是这样的吗?”
五条悟回头,就见卿鸟身后飘出一只手里端着一碗纳豆的贞子。
贞子有点迷茫地环顾车厢。
五条悟:“……”
这孩子的想象力是不是超棒还待探究,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尖锐的摩擦声刺激着鼓膜。
伊地知一脚急刹车,在看到贞子的瞬间把车停在目的地。
曾经的师徒淡定下车。
伊地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个术式贞子仍然飘在卿鸟身后,并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伊地知眉头狠狠一抽,深吸一口气,再吐气——明明是他们两个互相伤害,为什么最终实际收到伤害的人为什么是他!
总监会关于乙骨忧太的死刑通知约莫会在今天下午正式发布。
在那之前,五条悟决定先来见一见他。
少年一人独居,住的公寓倒也不算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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