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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收回目光。
与此同时,卿鸟口袋里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来电人是只存了号码,但没有沟通过的长尾拓真。
“莫西莫西?”
“嗯。
你好。”
“现在?”
这样的对话五条悟再熟悉不过,9999的概率是有临时任务。
前方红灯,他食指指尖轻敲两下方向盘。
卿鸟挂了电话。
“任务地在哪里?”
“京都。”
“哈?”
五条悟眉毛飞起,拖长的质问声深刻反应他此刻心里的不满。
“京都没有咒术师了吗?”
卿鸟看着五条悟的颜艺笑出声。
“其实从前老师每天奔波于任务的时候,我也想问,难道日本没有别的咒术师了吗?”
五条悟:“……”
后辈的反问很犀利,五条悟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说什么毕竟老师是最强的,感觉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劳模怨种。
车行路线从高专变为东京站。
卿鸟推门下车,这才想起自己最初是想联系五条悟吃小蛋糕的。
于是她把手里的蛋糕放在副驾的位置上,矮身冲驾驶位上的男人道:“草莓蛋糕,给老师的‘车马费’。”
这只鸟有那么好心?
往事历历在目,五条悟不信。
卿鸟猜到她的前辈不会信任她,于是离开后又倒退几步,目光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向五条悟。
“奶油里挤了超大份芥末哦!”
言毕,一溜烟小跑没入人群中。
跑也没用,六眼依旧可以在咒力平平无奇的非术师中,瞬间锁定她的位置。
像漆黑夜空,群星闪耀中的月光。
独一份的存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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