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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专门去了一个吃湘菜的饭店,吃完之后就顺着路往商场去。
商场的楼上有一家电影院,两人都是许久没在电影院看过电影,晏承歌随意挑了个片子,秋乐还专门买了可乐和爆米花,还顺便给晏承歌买了一个冰淇淋。
草莓味的,很甜。
秋乐吃了晏承歌嘴里的冰淇淋得出的结论。
怪不得晏承歌喜欢吃,味道真是特别好。
电影说了什么,两人都不太清楚,因为从电影院的灯开始熄灭,两人就黏黏糊糊的。
秋乐的手指就没离开过晏承歌身上,而且在电影院总有一种不同于在家的刺激。
好在两人选择的位置比较偏僻,是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晏承歌又怕发出声音一直用手捂住嘴,反而让秋乐更加疯狂,肆无忌惮。
两人电影没看完,就出了电影院,晏承歌被秋乐拉到电影院里面的厕所里,辗转亲吻。
秋乐舔舐着晏承歌的耳朵,看着他满面春潮,看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但是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只能瞎磨蹭。
最后还是晏承歌跪在他面前,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头微微扬起,好看的手指虚虚握住,好像是在抓住头顶的光。
晃动,闪烁,泯灭。
秋乐终于把所有的画都画完了。
画完之后,他把笔一丢,再也不想碰任何的东西。
每天就徘徊在晏承歌身边哼哼唧唧,像一只黏人的大型宠物。
郎修远已经把画拉走,说要开始第一站的布展。
画品是从华国的最南端开始进行巡回的第一站,而他们所在的城市作为最后一站。
晏承歌吃着水果指挥秋乐收拾行李,哪个要带,哪个不带,哪个可以去买。
两人带了一个箱子,没带过,反正有缺什么的就可以直接买。
最南端是有大海的,所以晏承歌和秋乐在第一天画展开始的时候露了下面,就直接跑去玩了。
郎修远只能认命,反正秋乐每次都这样,只不过这次格外急切了点。
两人在海边玩了几天,皮肤都黑了不少,但是两人都特别高兴。
晏承歌是自己玩的高兴,秋乐是能够有晏承歌陪着高兴。
就像晏承歌说的那样,画展开到哪里,两人就在哪个城市逗留几天,找城市里好吃的地方,找城市里好玩的地方。
从南到北的画展巡回路线留下了两人的许多足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乐已经不再患得患失,而是很自然的跟着晏承歌去各个地方,因为他知道晏承歌很爱他。
这就足以能够治愈他所有的孤寂,让他不再有被抛弃的忧虑。
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
秋乐看着对他挥手的晏承歌,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遇到他真好,他的宝贝。
第44章丞相家的后院起火了(1)
“呸,不要脸的东西,我们谭家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居然娶了这么一个搅家精。”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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