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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流逝,谭明珏从贡院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难得把迎上来的晏承歌推开,急匆匆回了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沐浴。
之后又吃了一碗厨娘炖煮了整整一天的老鸭汤打底的面条,这才算整个人活了过来。
他好笑的将噘着嘴生气的晏承歌搂在怀中,小声哄着,“好了,别生气了。”
“我不是害怕身上太脏,把你也染的臭臭的,那我家娘子可就是臭臭的娘子了。”
“说什么啊。”
晏承歌推了谭明珏一下,最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考完试之后,觉得自己十拿九稳,就想着换一个娘子呢!”
“娘子冤枉,我哪里敢?”
谭明珏连忙举手发誓,看着晏承歌的目光中深情款款,“我谭明珏对天发誓,今生只爱晏承歌一人,也只有晏承歌一人。”
“若是我违背此言,必定天地不容。”
随着谭明珏誓言的落下,天空中似乎有响雷而应。
谭明珏忍不住抬头看天,就听到晏承歌笑嘻嘻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所以如果你做不到,会真的被遭到报应的。”
“所以,你这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除了我,其他人谁都不能要。”
“傻瓜,那我求之不得。”
谭明珏心里生出无限欢喜,抱着人长长舒了口气,“娘子不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考完之后,正好可以放松放松,娘子就陪着为夫一起睡会儿吧。”
三天在贡院里可是休息不好的,谭明珏现在吃饱喝足,又抱着想想软软的娘子,自然是困得眼皮子打架。
晏承歌看着谭明珏眼皮下的的乌青,心疼不已,自然没有什么不允的。
索性就脱了衣服和鞋袜,与谭明珏搂在一起休息。
可能怀抱太过熟悉,就在谭明珏陷入睡眠之后,晏承歌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晏承歌是被一阵火热搞醒的,睁开眼就看到谭明珏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唇舌正在流连。
见到人醒了,谭明珏直接将他本就被蹭散的中衣解开,声音嘶哑,“娘子,咱们来放纵一下吧。”
胸口略微有一层薄薄的胸肌,不是很明显,但是手感却很好。
一直蔓延下去的腰肢露出明显的人鱼线,显得纤细有力。
第67章丞相家的后院起火了(24)
说放纵是真的放纵。
别的学子都是在考试结束之后赶紧走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春闱的结果。
担心自己是否榜上有名,害怕自己名落孙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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