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人,现在只要想到他在剧组里,宋清逸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变着花样折腾他,他忍不住又松口气。
太可怕了,以前的小世界,老婆可没有这么纵欲,哪里像这一次,滚了一次床单之后就直接下不了床了。
而且他现在深刻的意识到alpha的占有欲是有多强,他现在全身上下沾满了甜酒味儿,搞得他自己晕乎乎的。
明明两个alpha至今根本没有办法互相标记,但是他就是往他的身体里注入了他的信息素。
其实不仅停留不了多久,还会隐隐被他自己的信息素排斥。
但就是这样,宋清逸还是强势的把信息素注入进去,让他全身上下标志着是属于他的。
其实晏承歌倒是无所谓,毕竟他非常享受宋清逸对他的占有欲。
这对神兽而言是一种圈地的行为,他非常能理解。
尽管他只是一个小配角,但是报到之后围读还是要参加的。
入住之后,他就接到了通知,随手拿了个帽子戴在头上,低调的进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新来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所以他也只是略微点头打招呼之后就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导演和其他主演姗姗来迟。
晏承歌微微挑眉,看到了楚莘竹。
看来他这个炮灰和主角受是命中注定不会相遇。
不过这次楚莘竹演的却不是男主,而是一个重要男配。
和晏承歌这种几乎打酱油的配角不同,楚莘竹的角色重要的多,台词也多。
原本只是一个配角,楚莘竹的亲友团们是不乐意让他接这个片子的,但是他自己坚持。
因为尤导的戏,就算不是主角,仅仅拿了一个配角的角色也是很重要的。
而且他想拓宽自己的戏路,不能一直在偶像剧里面打转,如果能上电影圈,那尤导的戏,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青云路。
亲友团们自然还是要遵循楚莘竹自己的意见,既然他这么想来这,他们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加大投资力求他能在剧中待的舒服。
不过可惜的是,尤导的投资早就满了,就算有人想加起来,其他的资本也不同意。
毕竟明摆着知道这片子上映之后肯定是赚钱的,多一个人不就多分一份钱吗?
尤导的名字已经变成了活招牌,往那一立,就不缺投资。
楚莘竹好脾气的和在场的人都打招呼,等看到晏承歌的时候有些惊讶。
大部分人还是给他面子的,毕竟作为一名oga,楚莘竹长得很不错,而且信息素等级也比较高,自然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楚莘竹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段时间晏承歌并没有围着他转,出现在他面前,但是有其他人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想起来。
这会儿见了人,在某人想起来一直跟着自己屁股后面的舔狗忽然间不见了。
不过他知道晏承歌也是个演员,只是没有想到会在尤导的戏中碰见他。
楚莘竹看到晏承歌完全无视他,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毕竟以往每一次见到他,晏承歌都会屁颠屁颠的跑上来嘘寒问的。
不过现在正是要围读的时候,人来的也比较多,想来他还是顾及些面子的。
要是真的上来围着他转,那他也尴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