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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外面的沙滩地面不太方便轮椅出行,也只能在旅社内用用。
迟尧跟胖哥道了谢,推着陆鸣回房间收拾行李。
房间布置不错,古朴大气的中式风格,物品什么的都很新,迟尧猜测是因为没什么旅客的缘故。
带着陆鸣熟悉了一遍房间,迟尧推开窗户,略有些腥咸的海风吹拂而来。
他牵起陆鸣的手腕,引着他用掌心触摸窗户的棱角感受微微潮湿的海风。
“窗外就能看见大海和沙滩,日光很好,湛蓝、土黄、橙光……饱和度都很高,亮晶晶的,像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迟尧突然哽咽了一下,笑容里多了几分勉强:“多希望、多希望你也能亲眼看看啊。”
陆鸣反握住他的手,张开,咸湿海风拂过手背,像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他说:“没关系,我已经从你的声音里看见了。
的确很美。”
作者有话说:
一些藏着细碎玻璃渣的日常之后是大玻璃渣:d写到一半突然在想要不直接复明吧,但还是忍住了,按照原计划来吧。
戒指
日光明媚,迟尧头枕胳膊躺在沙滩上,海风吹动浪边散落的淡粉花瓣,起落翻飞。
有几片花瓣很会找地方,蝴蝶似的飘飘然降落在陆鸣鼻尖,又晃悠到优越挺拔的眉弓。
迟尧抿唇笑笑,一边挡住陆鸣想去拨弄的手,一边就这个角度按下快门。
老天也偏爱对方,照片中日光恰好,阴影分明,落花有情而落,陆鸣眉眼轻阖,美好得仿佛只是安静地睡了一觉。
“花瓣飘过来了,拍了张,好看的。”
迟尧撑着手肘趴在陆鸣身边,慢悠悠捻起花瓣,一点点给陆鸣解释。
一个没注意,手中的花瓣被风裹挟卷往大海的方向翻飞,迟尧伸手抓了一下没抓住。
陆鸣察觉到空气中不同的气流涌动,比迟尧准头高些,直接抓住迟尧的手,指腹摩挲,问:“怎么了?”
“嗯……”
迟尧一时语塞,挠了下陆鸣手心,说:“刚才停在你鼻尖的花瓣被卷进海里,浪一打就没影了。”
陆鸣短促勾唇,为迟尧似乎把他当成了经不了一点挫折的温室花朵而感到好笑。
明明迟尧更像是被人欺负还毫无还手之力的温室花朵。
陆鸣指尖顺着迟尧的手臂摸到脖子、耳垂、侧脸,有意无意触碰,安抚轻拍着。
耳边回荡着海潮袭岸又消褪的“唰唰”
声,仿佛洗涤心灵。
陆鸣:“不是拍了照?放它走也挺好?”
“放什么走……?花瓣吗?”
迟尧不自觉仰了仰头,避开了陆鸣的抚摸,手撑身后在湿软沙地,微微下陷,一如他的心。
他总觉得陆鸣说的不仅仅是花瓣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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