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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竟是有些…委屈?
沈誉几乎没怎么见过她这样生动的时候,一时竟看得恍了神。
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这人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眸子动了动,才将袖子里握着的拳头亮出来,近乎是诱哄道:“不过我这里倒是还有一颗糖,你若是乖乖把这碗粥也吃了,我就给你,如何?”
他语气是连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云朵却十分受用般,一双杏眼还有些微红,却亮晶晶地盯着他拳头问:“是什么糖?”
攥紧的手指动了动,沈誉却没摊开,继续道:“当然是天下最好吃的糖。”
“最好吃的糖?”
云朵有些不信,“能比锦绣馆的仙鹤还好吃?”
“锦绣馆的仙鹤?”
男人重复一遍,“那是什么。”
云朵腮帮子鼓起来,“你连锦绣馆都不知道?那是扬城最贵的地方,里面卖的糖人也是最好吃的,尤其是那只仙鹤,就像真的一样!”
她边比划起来,动作不太灵活,甚至连话也说不太清。
沈誉却看得迷了眼,喃喃道:“是吗?那你以前经常吃?”
“没有…我一回也没吃过。”
云朵前一刻还亮着的眸子转瞬就暗下去,“那里的东西都好贵,我只是偶尔路过看看,实在馋了,就偷偷在外面买一个糖人,可是娘亲不许我多吃,说坏牙齿…小时候长了龋齿,可疼了…”
她说到最后捂住半张脸,鼻子也轻轻皱着,似乎牙齿还在疼。
男人觉得自己好像也病了,眼眶一阵发热。
他喉咙滚了滚,蓦地倾身吻住她撅起的嘴。
云朵娇哼一声。
即使病了也没敢讲他推开,只是往后分开一些距离,嘟囔道:“不要再亲了。”
沈誉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微眯着看着她问:“为何?”
一只手轻轻隔在他唇前。
云朵一双大眼睛眨了眨,里面黑色瞳仁四处转了一圈才终于看向他,嗫嚅道:“…已经被你亲肿了,娘亲要是问起,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沈誉抓住那只手,将葱白的指尖含进嘴里,舌尖轻抵,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人害羞起来,想抽回手又不敢的样子。
直到云朵快急哭了,男人才终于放过那两根濡湿的手指,再次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红唇。
“娘亲问起,就说是你夫君亲的。”
有些陌生的词钻进耳朵,云朵一时间有些迷糊,懵懂地看着欺负她的人。
半响,反手抓住他空荡荡的手,重重地哼了声,“骗子,你根本没有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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