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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一瞥就知道,和陆沅兮性子一样。
内敛的,细致的,被整齐且不算繁茂的密林遮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禁欲的味道。
任黎初抬眸看了眼陆沅兮,对方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像是睡着了,白皙的耳根和脸颊泛着薄红,有那么点刻意不理人的意思。
其实陆沅兮也不是故意冷落任黎初,只是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或是什么眼神去看待对方。
她没有反悔也不后悔,既然答应了任黎初要“还回去”
,陆沅兮也没有扭捏的意思。
再说了,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如果任黎初能让她舒服,她就权当是新的体验。
要是不舒服,也算还了那晚的债。
发热的手探过来,顺膝盖往腿根延伸,摸到双腿中心那处最薄嫩的地方。
任黎初还以为陆沅兮就算不和自己一样,多少也该是有些感觉的。
可触手之地干涩一片,连一点水迹都摸不到。
和陆沅兮的“整齐”
相比,自己那里湿润又滑腻,内裤都湿透了。
明显的对比让任黎初感到不快和尴尬,她觉得和陆沅兮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个荡妇…
自己都湿成这样了,陆沅兮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沅兮,你怎么都不湿?我做的有那么差吗?”
任黎初觉得憋屈极了。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结果乌云密布根本看不到日出,挫败感非同一般。
陆沅兮也意识到自己居然没进入状态,毕竟上次她和任黎初做,身体确实产生连她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反应。
而这次,是任黎初直接的触碰,而她却……
陆沅兮有些怀疑自己是性冷感,或者说只有在特殊情况下,她的身体才能产生反应?
陆沅兮曾经认为性和爱难以割舍,缺一不可。
但她既然会因为“上”
任黎初而产生反应,就说明这二者也不一定存在必要联系。
现在,身体毫无反应,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可能我对这方面比较迟缓吧?你直接进去就好,弄疼我也没关系。”
陆沅兮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刚才也试过了,确实没什么感觉。
想到任黎初每次都能流出好多水来,陆沅兮不解地看着她,开始疑惑到底是自己不正常,还是任黎初不太对劲。
女人那里,真的能像任黎初那样流那么多水吗?
“你什么意思?”
任黎初听陆沅兮这么说,非但没开心,还有一种被狠狠敷衍的挫败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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