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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猎到一头熊!”
他笑得那么灿烂,纯粹就是个向父亲炫耀撒娇的孩子。
远远望着他的皇帝,唇畔露出一抹笑意。
要说夏渊是如何猎到这头熊的,一直跟着他的孟启烈其实也没琢磨明白。
他感觉他们就是在林子中瞎转悠,看到什么追什么,说来也怪,就太子这样没头没脑地乱追,还能追什么有什么,然后在追一只兔子的时候,猛地遇见一头熊。
那头熊似乎刚捅了个蜂巢,无数蜜蜂对着它蛰咬,它慌不择路,就这样撞到了夏渊明显射歪的箭矢上,紧接着它又被一株枯木绊倒,夏渊近距离补了几刀,之后……之后夏渊就指挥众人将其捆好,趾高气昂地把它拖回来了。
孟启烈真不知该说这头熊运气太差,还是夏渊造化太好。
他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清点猎物时,三皇子的猎物是最多的,二皇子的也不算少,太子尽管在数量上略逊一筹,但他的那头熊实在是太醒目了。
皇帝收到这样一份大礼,自然难掩高兴,又得知这头熊是夏渊仅凭一人之力猎得,当即夸赞道:“吾儿颇有为父当年之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到这话,沈将军如沐春风,林内史瞥了二皇子一眼,脸色不怎么好。
不过夏渊为了猎那头熊还是付出了代价的。
他不敢在父皇面表露出来,只能趁着秋猎结束之后,寿宴开始之前,悄悄地挨蹭到荆鸿身边,虚弱道:“荆鸿,我受伤了……”
荆鸿听了一惊,慌忙扶着他的身体四处查看:“殿下伤到哪里了?”
夏渊捂着肚子哎哎叫唤:“这里,好痛啊,那头熊的力气太大了……”
荆鸿没有亲临现场,不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以为夏渊被熊拍出了内伤什么的,慌忙道:“方才怎么不说?太医……臣这就去请太医!”
夏渊见他吓得声音都发颤了,知道自己玩笑开过火了,不敢再装模做样,挽起袖子给他看:“你别急,没什么的,是这里,就是给蜜蜂蛰了一下。”
荆鸿执起他的胳膊,只见上面鼓起一个大包,有点红肿,他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这伤口有蜂毒,还是要请太医来看看。”
说罢便带他去找窦太医。
窦文华只淡淡扫了一眼,随手给夏渊抹了点药膏就说:“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三五天就会消肿了。”
荆鸿这才放心,也没责怪他之前的存心戏弄,只严肃道:“殿下,以后若有病痛,请不要遮遮掩掩,一定要及时说。”
夏渊又感动又愧疚:“我知道了。”
临走前,窦文华在荆鸿身后幽幽来了句:“太子殿下没事,我看你是要病入膏肓了。”
荆鸿不语。
受秋猎满载而归的影响,这场寿宴显得十分热络,武官们细数着各自的收获,文官们也趁此机会互相拉近关系。
直到皇帝换过衣服,携着皇后入席,宴会场才安静下来。
林贵妃和淑妃分别坐在两侧,猎场的事她们都有所耳闻,不过此刻面上仍是一团和气,与皇帝皇后说说笑笑,看上去没有丝毫隔阂。
皇帝心情很好,连带着精神头也很足:“诸位爱卿不必拘礼,今日尽可开怀畅饮,来来来,朕先敬众爱卿一杯。”
百官举杯道贺:“恭祝陛下福寿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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