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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了一个好整以暇的表情,照她说的做,黑暗放大了其他方面的感官,我的脸被捧住,眼睑上迎来柔软而湿润的触感,是她在我的眼睛上吻了一下,也像蝴蝶曾经在上面停留。
黑暗中,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地传来:“你会小心林太郎,对吗?”
“你也不想被他关进玻璃匣子,分享那条领带一样的命运吧?”
我睁开眼的时候,书房门微微敞着,红裙金发的女孩不见了,房间里悬浮着橘子护手霜的浓烈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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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忙到天黑,想起来那位小姐的绷带今天没换成新的。
时间才九点,他敲了敲门,没有应门的声音,于是他不再假装客套。
推开没锁的房门。
他这里全部采用欧式的装修风格,极厚重的帘幔,雕花四柱床,一片黑暗中床头的小桔灯撑起微弱的一角光,他的医药箱砸在地毯上,因为他下意识握住了口袋里的手术刀。
年轻的女人坐在床沿,看着他,夜灯的金属链在她的手指上缠了几圈。
三天前把手电筒光打进她眼睛里的时候,他就想说了,她这几年过得不轻松。
他仍然看得见眼眶里的碎片,拔不出来,长在了里面。
硬取只会流血。
他从不认为破碎的东西美好,但人不是这样的。
人居然不是这样的吗。
他以为再次见到这双眼睛会祛魅,曾经的执念源自他从来没在珠宝堆里找到一样的蓝色。
时隔四年了,他居然还是想要。
下定了决心,这就不是要或不要的问题,是可行性的问题。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话了,讲起了一个故事:
“我小的时候很喜欢一个童话,故事的女主角有一条雨滴项链。
雨滴做的项链应该是什么样,我一直想象不出来。
后来我的守护者,她的异能是操纵冰,给我做了一条冰珠和琴弦组成的项链。
那条项链做得非常漂亮,也非常冷,可惜没过多久就化了。”
“长大我才明白首饰的主要材料是珠宝,常见透明材质的有钻石,水晶,再不济有玻璃。
有一天我路过一家老旧的珠宝店,居然从橱窗里看见了心心念念的雨滴项链。
我想,没错,就是它。
项链其实是锆石的材质,切面光滑,漂亮到无可挑剔,在阳光底下像一捧闪闪发光的水。
我看了一眼价格,看见了一长串的零。”
“于是我进店问主人,能不能一颗一颗地卖给我。
那条项链一共有18颗锆石,她替我折算了每一颗下来的价格。”
“很快我开始接任务工作了,我每攒到一颗的钱,就会去换一颗回来。
每次工作前,我会想到那条项链,接着就不忍心偷懒了。”
“在我去意大利上学前,我攒够了钱,买下完整的项链,从此以后无论谁想借过去戴,甚至碰一下都不行。
有一个白人男同学为了激怒我,将它偷走,我发现的时候他准备砸碎了丢进食堂的垃圾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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