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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山本和狱寺同一年入学,他们不可能时刻陪在纲吉身边吧?
森鸥外更感兴趣:“我猜您一开始也不是一点苦头没吃,之后是怎么过来的?”
我只说自己有特殊的学习技巧,就懒得搭理森鸥外了。
要么他全都知道,要么,我可不是主动透露自身情报给他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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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久违地做了梦,梦见我第一次遇见泽田纲吉的时候,他在电影放映室里哭,他的哭法是流泪但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
后来他才告诉我,对他而言其实是第二次。
他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食堂,当时我砍下了同级生的手,事后他去食堂背面呕吐,看见我也在吐得稀里哗啦。
如果太宰是披着羊皮的狼,纲吉才是莽撞闯进我们这个世界的羊羔。
他的理想是当个普通的上班族,跟心爱的人生两个孩子,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我一会儿梦见了他的眼泪,一会儿梦见我是割开羊喉咙的人。
过一会儿梦见我才是那只沉默的羔羊。
我被惊醒,看见黑暗才觉得安心了一些,在这之后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我推开房门,走廊的灯会彻夜不熄,两个黑手党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森先生当然不可能指望两个人能看住我,但他自信我会自己戴上项圈,就像生前a干部那里的人一样,也像我的监护人自信总有一天我会回家。
除了黑暗,我们这种人无处可去。
隔壁的作战室透出一线光。
进口家具在橙光的包裹中显得模糊,接近凌晨两点,橘发的干部刚从外面回来。
大衣敷衍地丢在椅背,礼帽却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看得出很珍惜也磨损得有些厉害了。
内侧帽檐有用银线绣的花押字,[ribaud],我稀薄的法语理解下来是兰波的意思,估计是上一任主人。
吧台放了一些小食,是苏打饼干、火腿、奶酪组成的拼盘,都不像有心情碰过的样子。
中原中也站在沙盘桌前,手边放着喝到一半的红酒。
压迫感和血腥气几乎从身上淌下来,然而他在吸烟。
一口袅娜的雾吐出来,他咬牙切齿地将烟蒂摁在玻璃烟灰缸。
我站在光和暗的切割线外静静等候,注视着门缝里渐熄的烟头。
中也突然咬下哑光黑皮手套,声音既含糊又冷硬地传过来:
“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仿佛是他亲手画的,表情十足的不满,嫌弃线画得不够直。
我只好握住黄铜的门把手,跨过这条明黄的线。
我试图用自己的思维理解他:“今晚死人了吗?”
“不是我这边。”
他说我,而非我们,这让我对他的好感上升。
比起太宰和森自负的贪婪,我更喜欢他直白的冷酷。
他拽了一下喉咙上的choker,仿佛嫌紧,然而搭扣和皮革经年累月嵌在一起,第一下没扯松,他不再尝试,丢给我两张照片。
哦。
第一张是我和费佳打雪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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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