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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最后一个吗?”
他笑笑说。
但他也不是不借的意思,西装脱下来兜在臂弯,好脾气地弯了一下嘴角:“学姐能再告诉我一些中原君的事情吗?”
“哦,”
我半梦半醒地说,“他家的冰箱里有一只说话很好听的火鸡,他还有一盏落地灯放在客厅角落,是他去丹麦出差买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在算日期,是这个月的几号来着,最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是凌晨四点。”
气氛变得焦灼而黏稠。
狱寺皱着眉算牌,他这把快赢了,没留意听我们的对话很正常。
山本慢慢说:“你凌晨四点去□□干部家里看台灯?”
“是落地灯,山本君,”
纲吉替我辩护,“说不定那是一盏很漂亮的灯。
我房间最近刚装修过,也买了很多北欧进口的灯,你要来看看吗,学姐?”
没等到我的答案,狱寺成为了本轮的赢家。
不出意料我又要喝酒了。
他把满满一杯端给我的时候声音既低又怨恨地说:“你不能再向我借一次外套吗?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
-
我被灌了一肚子的饮料和酒,借口去盥洗室开溜了,纲吉说反正明天到下午才有公务,今天大可以打牌到凌晨四点。
我现在对四这个数字过敏了,等一下,我自己是不是就叫肆?
虽然我经常自嘲拿阿拉伯数字当名字太敷衍了,但这个字眼其实是肆意妄为的意思。
一种我出生之际,美好却不切实际的祝福。
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是我的舅舅。
他是上一辈里的我——第二个孩子,未来的顾问,本可以没太多义务地过完一生。
直到他的姐姐,也就是我的母亲被暗杀在首领之位上。
我固始是法理上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血缘制也是一种落后却根深蒂固的制度。
然而我当时的年龄太小了,坐在椅子上甚至踩不到地面。
有人建议他何必要“篡位”
呢,既不体面也无必要。
对方的意思是,等上几个月,等我也死在首领的椅子上,他便可从容接过权柄。
他杀了出建议的人,接手了我的教育和监护权。
法国人齐奥朗说他接受生活是出于礼貌,永远反叛是没品的表现,人20岁后就该对苍穹及掩藏的肮脏感到厌倦。
[悲剧的姿态只匹配于可笑的延长青春期。
]
盥洗室的隔壁连通着更衣间。
房间足够的宽敞,有一排到顶的非洲硬木衣柜,一个女明星家才会出现的镶满双排灯泡的化妆台,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沙发。
我看见奶油色沙发就走不动道了,酒精糊住了我的眼睛和脑子。
我躺下五分钟,嫌白炽灯太亮,一时之间又糊涂到找不出开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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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