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法太专业了,肯定也是职业杀手做的。
唯一能判断出的是凶手跟大场雅人和导演一定认识,没准关系还不错,因为两人死的时候姿态很放松,就像是在跟别人闲聊时,突然就死了一样。
不过让两名成年男子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被杀,凶手大概率是往里下药了。
很有可能就是往两人喝的水里下的药。
想到就去调查。
森川杏奈去检查房间内的茶杯,她摸了一圈,无功而返。
每个茶杯看上去都像是没用过一样,被洗过并且用毛巾擦干净了。
水槽也被人擦拭过。
她靠在水槽旁边,望着面前的料理台,下意识去摸了下毛巾。
毛巾是湿的。
她挑了下眉毛,让鉴识课的人把毛巾也放入证物袋内。
大概是凶手认为在看过茶杯和水槽是干净的后,警方就不会调查下去,或者是来不及准备新的毛巾,而少了一块毛巾又太突兀,所以才迫不得已把这块使用过的毛巾放在这里。
这次的案件与其说是激情犯罪,不如说是没有时间精心准备筹划,但又迫不得已要灭口才进行的犯罪。
森川杏奈在脑内大致模拟了一下可能的案发经过:
凶手跟导演和大场台长两人熟识,并且深受两人信任。
凶手以谈事情的借口把两个人叫到这里来。
进来后,三人就坐在茶几边谈事情,这时凶手提出要喝水,所以他起身准备了三杯水回来。
两人喝水,然后药效逐渐起作用。
等两人身体麻痹,动弹不得时,凶手手起刀落。
不过凶手怎么能确定这两人一定就会喝加了料的水,万一他们正好不渴呢。
所以凶手应该是准备了一样,两人都不会轻易拒绝的东西,比如美酒或者上等的茶叶。
森川杏奈决定去找人问问,看有没有调查出两人的共同爱好是什么。
她从房间里出来,碰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楼梯口那里抽烟。
见她走过来,两人就把烟灭了丢进便携烟灰袋里。
虽然身边还是有没散去的烟味,但是已经好了很多。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问:“怎么了,小森川?”
森川杏奈把自己的问题抛给两人。
萩原研二摇头:“目前还不清楚,明天去调查一下好了。”
他顿了顿,笑着说:“你们两人身上这个味道,果然是去了我推荐的那家家庭餐厅是吧。”
松田阵平侧目:“你狗鼻子吗,这怎么闻得出来。”
森川杏奈抬手闻了闻她西服外套上的味道,其实还好,不过的确带了股饭香味,只是让她自己去问,是肯定分辨不出来属于哪间餐厅的。
难道萩原研二是太饿了,所以一下觉醒了超能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