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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油手这一出藏枪是有些触犯底线的,而且那不是冷兵器,可是枪,是火器。
甚至他的枪不是寻常的猎枪,老式步枪,而是新式的手枪。
要是他走在最后,拿出枪一枪一个,我们根本就没有反应的余地。
别说什么六爻宝珠和鹞子爪,当初姚本策在孙殿英手下批命,算的也是不可轻易动乾陵,但孙殿英就偏偏用大炮给你炸开了,什么防盗措施,什么机关统统没用!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至于那鹞子爪在冷兵器时代还行,跟手枪一比,简直就是弟弟中的弟弟,不够看!
“李油手,给大家个解释吧,不然下一关您就不用过了。”
崔金玉从腰间掏出鹞子爪,眼神冰冷,她是少年不假,但也不是没下过墓,也不是没杀过人。
规矩这种东西,只有没被破坏和无限次破坏。
李油手吞了下口水,喉咙被小刀刺出一个小口,往外渗着血珠。
“我说,这是仇老大给我的,说是下面危险,留着防身用。”
李油手慢慢说道。
“他?他为什么给你?”
我先问了一句,随后觉得不对,又换了个问题,“他怎么知道下面危险?”
“他说这是姜太公的墓,让我千万小心。”
这句话就好像重锤一样击打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冷着脸问。
李油手说不知道,但我一想就明白了,是狼毒花!
怪不得她这次怎么也不肯下来,原来是害怕了。
之前的幻境是我们一起经历的,她出去稍微找个人问一下,就能整理出大概的线索。
可我现在只恨仇老大不提前和我们说,这不是让我们白白送死吗?
秦明看我眼神不善,把缴械的手枪递给我。
我接过手枪,紧紧握着,盯着李油手。
我只想发点财,你们却想置我于死地。
我这一刻真的感觉到了人心险恶,我举起枪对着李油手。
他这次是真的慌了,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见我没有反应,又不断地磕头,一直磕到额头全部破了皮。
我突然就心软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向秦明,他把头扭到一边,我再看向崔金玉,她用眼神催我赶紧动手。
我看向巴格尔,他自然没什么波澜,一副看戏的表情,再看李大国,他已经麻木了,或许他想明白了什么,想明白了自已也许只是仇老大的一个棋子。
就在我看他们的时候,李油手突然暴起,朝着我扑来,想要和我争夺手枪,可他却忘了手枪在我手上。
他这一抢,我的手指直接按在了扳机上,随即砰的一声,我被他压在下面,一股热的东西就滴在我的脸上。
我直接呆在原地,任由他的脑浆和热血流在脸上。
那种感觉太有冲击力了,我顿时感觉有一种恶心的感觉,那种感觉很让人绝望,就是亲手把一条生命终结的感觉。
虽然和他有仇,但是当那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手里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忍住心里的冲动,把压在身上的尸体一把推开,转身吐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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