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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隐藏在星光里悲伤隐藏在月光里”
“朝着上面走吧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
“一边哭一边走独自一人的夜晚独自一人的夜晚”
耳边Sukiyaki一遍遍的单曲循环,安亦欢整个人都散了一般泡浴缸的温水里。
这舒缓的旋律,正是前一天蒋远乔的司机送她回家时车上放的,她听了一路。
下车前,她问司机:这是什么歌?很好听,难怪你单曲循环。
司机说:是坂本九的《上を向いて歩こう(Sukiyaki)》,是蒋先生要求在车上播放。
记得大学时,心理学教授说过:一个只听老歌的男人,往往是心里有故事的人。
这样的男人念旧且重情重义,但内心保守又固执,认定的事情难改变。
想到那位心理学教授,安亦欢眼前闪过大学的校园,不禁想起和成啸在一起的大学时光……
他们相识在浙大的花开时节,碧空如洗,晓风和畅。
他们相恋于西子湖的盛夏,莺声婉转,草如碧丝。
那时,成啸是船舶系系草,品学兼优意气风发。
而安亦欢也是新闻系一笑倾城的系花,才子佳人的恋情,自是艳羡众人。
大学时,象牙塔中的爱情曾尽是美好的模样。
在经历毕业就业、分隔异国和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生活一地鸡毛,似乎连爱情也悄悄变了样。
这几日成啸不在家,家里几乎没有家务。
安亦欢整天都呆在兼职的自媒体公司帮忙改稿子。
午休得空时,安亦欢都会打电话问问成啸吃的怎么样,换洗衣服够不够。
尽管此类琐碎的关心让他有点不耐烦,但她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还能聊点什么。
原计划出差归来的日子,成啸打电话来告诉安亦欢,他要延迟出差的时间,他负责的船舶出了事故,他要去宫崎的基地给客户“鞠躬”
道歉。
成啸语气焦急,安亦欢也来不及多问,只能嘱咐他不要急躁。
却不成想,他的脾气乍一下就爆炸了,数落起安亦欢:“你说得轻巧,事发紧急我能不急吗?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影响我的年终奖金和提职!”
“处理不好就会影响我的年终奖金和提职”
又是同样的说辞,但凡工作中遇事,成啸首先想到的就是这点。
安亦欢听了无数次,既无奈又心酸,就只能安慰:“我理解你很着急,但乱了阵脚也解决不了问题。
心平气和一点,都会解决的……”
不等她说完,话筒里已经一片忙音。
握着电话,耳畔冗长的忙音让安亦欢失神了良久。
下班后,主编苏明静叫安亦欢一起去居酒屋喝一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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