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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爹娘两人都这么说,文安安,撒娇耍赖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挣脱出文清岸的怀抱,文安安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认真地看向爹娘道爹,娘,安安说的都是认真地”
文氏见女儿仍然是耍小孩子脾气,于是就想上前几步哄一哄她。
可是脚刚一抬起来,就听见安安朝着她大叫着不许你”
这是文安安第一次冲文氏大吼大叫。
说实话,心里除了愧疚,还隐隐有种放纵的解脱。
这个晚上,终于可以将溃烂在他们心中的脓疮,给一一拔除了。
瞪着酸楚温热的眼睛,文安安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了开来自从我记事起,就总是跟着爹娘哥哥还有薛叔在外面跑,看着别人都住在房子里,安安真的是很羡慕”
只这一句话,就让站在那里的文氏低低的哭泣起来。
虽然不忍心用这种方式伤害文娘,但既然要治疗他们心中的伤口,拔除脓疮所带来的疼痛,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因为只要这样,伤口才能重新长好。
“但是,安安有爹娘,哥哥,薛叔陪着,安安觉得,没有房子住没关系。
每天要喝很苦很苦的药也没有关系”
“安安,安安,不要说了,娘求求你不要说了”
看着要冲的文氏,文清岸哑着嗓子冲文安泽、文安昊道安泽、安昊,拉着点你娘,让安安把话说完”
“嗯”
两人哽咽的应了一声后,起身拉住了想要上前的文氏。
“安安,你继续说”
望着文清岸勉强笑着的脸庞,文安安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刚才的勇气都消去了大半。
低头不敢再看向面前泛着泪光的眼睛,文安安将头慢慢地低了下来,只有不看,才有勇气说下去。
平静了好一会儿的情绪,文安安看着地面才继续道可是,都已经那么长了,咱们也没有找到那个神医。
所以安安不想治脸了”
“那如果继续,也许就能找到呢?”
听着文清岸的问话,文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没有说动这个爹啊。
没办法,只好拿出最后的筹码了。
于是文安安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文爹道如果找不到办?难道天天让爹和哥哥帮人家代写书信,让薛叔去给人做苦力,还是让娘给人洗衣做饭去。
安安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再去治脸,可是大哥和二哥都长大了,今年大哥都十二岁了,就连二哥也十岁了,爹你不是常说哥哥们都很聪明吗,以前学业也比别人好。
如果因为安安的事情,哥哥们不能再上学堂,再读书,那办?”
在文安安提到文安泽、文安昊的学业时,她能够明显感觉到文清岸眼神中饱含的伤痛。
这一刻,她敢确定,不只是文爹,就连执意反对的文娘也动摇了。
为了趁热打铁,文安安慌忙继续说服着他们咱们回家以后,爹娘、薛叔就不用这么累了,哥哥们也能上学堂了。
然后以哥哥们的聪明,肯定能够当上好大好的官,然后再让他们俩为安安通告全村,哦,不,通告全国,把所有的郎中都给安安找来,这样难道不行吗不跳字。
文安安说完后,帐篷里一片寂静,除了文氏低低的啜泣声外,就只有偶尔吹过毡布发出‘哗哗’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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