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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程载明去了之后能把患者的情况给孙清平说清楚。
“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程载明相当无语,这是既让他表态,又让他请人呀。
只是这种情况,程载明还真没办法推脱,请孙清平,还真就程载明最合适。
“就用我们值班室电话吧。
“
韩胜学道:“我倒是忘了,星星现在应该在家里,让星星跑个腿,年轻人,多锻炼一下。”
程载明不想和韩胜学说话,出了会诊室,边上急诊科的值班室就有座机,程载明用值班室的座机给家里打了过去。
这会儿方乐还有张曦月正和程云星刘明霞吃饭呢。
听到电话响,程云星过去接电话。
“喂,请问您找谁?”
“我是你爸。”
程载明没好气的问:“方乐在不在家里?”
“在呢,您找方乐?”
“让方乐接电话。”
程载明心里不舒服,对儿子也没好语气。
“方乐,我爸找你。”
程云星对着方乐喊了一声,心说老爸不是在参与会诊吗,怎么这会儿给方乐打电话。
“喂,程叔叔。”
方乐走过来,接起电话,客气的道。
“小乐,目前这边有一位患者,情况比较棘手,我先说一说症状,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程载明说着就开始说患者的症状:“患者上吐下泻,小腿抽筋,双脚冰凉、汗多,出汗不止,阴-囊挛缩,最初医生以为是伤风感冒,服用过辛温交解表的药物,没想到病症恶化......”
说到这儿,程载明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听星星说,您过去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会儿应该确诊了吧?”
方乐猜得出程载明的心思,问:“是霍乱?”
程载明觉的方乐也才二十岁出头,可方乐的心理年龄早已经三十多岁了,而且又在医院摸爬滚打至少十年,对医院的弯弯绕很熟悉,程载明的心眼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方乐。
“是霍乱。”
程载明继续道:“患者送来之后进行检查,确诊霍乱,口服阿托品,注射肾上腺皮质激素,我这边也投了一剂五苓散,患者的病情稳定了一会儿,可这会儿又开始口渴,其他症状又有所加剧,而且无法进食,一吃就吐,还伴随呃逆.....”
“患者是干什么工作的?”
方乐问。
“是军医大的一位副教授,近期一直在甘州那边乡镇做调研。”
“现在是冬季,霍乱发生的概率并不高,这么看,应该是寒湿秽浊之气以及饮食不洁所致。”
方乐沉吟了一下道:“现在要先去寒湿,最起码要让患者的手脚温暖起来,要不然用药效果不大,药效也难以直达病灶。”
“方乐,这么说你有法子?”
程载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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