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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被子安抚了她今天的奔波,神无梦本来就因为不断撒谎而愧疚极了,被照顾的时候更加乖巧,接过面包答应道:“好——”
“我会很快回来。”
萩原研二摸了摸她的头。
他拿着房卡,关门的时候确认了好几遍才松手,脚步在经过斜对面阿笠博士和柯南房间的时候顿了半秒,接着选择离开。
在他转进电梯间后,穿着蓝色滑雪服的少年敲响了那扇刚刚关闭的房门,出声道:“神桑,是我。”
神无梦听到声音就翻身下床,她差点忘了要阻止工藤新一和宾加见面,万一这位执着于追求真相的侦探先生毫无意识地跑上楼然后被宾加认出来……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完全没有思考为什么一心推理的侦探会在脱身之后折返回来找她,开门时还想着该怎么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解释宾加的存在,顺手递给他一个没用过的口罩。
工藤新一将她递过来的口罩戴好,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解释道:“酒店给没带滑雪服的游客准备了备用衣服,博士房间只有这套。”
这么随机的衣服都能穿得这么帅气吗?
神无梦在心里肯定男高的实力,嘴上道:“那这家酒店东西还蛮齐全的,不过工藤君最好还是再戴个帽子吧,酒店里的客人只有这么多,你的脸很容易被记住的!”
她强调完,又问道:“啊,还有就是,工藤君会去楼上参与火灾案吗?你还在发烧吧?”
少年的脸色依然不太健康,脸颊是因为生病而染上的浅浅红晕,说话的时候也不像曾经见过那样中气十足,音色沙哑虚弱:“比之前好了一点,咳咳……这正是我来找神桑的原因。”
“来找我的原因?”
神无梦面露为难,“如果你一定要参与这起案件,我、我找松田问一问?”
“我就是柯南这件事。”
工藤新一并没有接她的话,内容也与案件毫无关系,抬起的蓝色眼眸直直朝她望来:“神桑在今天之前就知道了,对吗?”
他的瞳孔明亮,神无梦有一种已经被看穿的错觉。
琴酒当然不可能听信波本的一面之词,尽管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苏格兰始终持怀疑态度,但也绝不会直接相信波本的话。
这个问题在计划之内,说辞也早就准备好了。
“前段时间有位医药行业的企业家发表了不利于组织的言论,我和苏格兰今晚的任务是封口,但苏格兰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反而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不想继续杀人。”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金发黑皮的组织成员有条不紊地叙述着:“任务失败,我联系不上他,他也并不在安全屋。”
紧接着,他将那条短信摆出来,和手机并排放在一起的还有两张写了涂满了铅笔痕迹的便签。
诸伏景光去牵她的手:“不论如何,这三个人的死和别墅内的几个人脱不了干系,先回房间联系警方,再看看荒贵哲仁到底想要做什么。”
神无梦倒是蛮相信这两位公安的个人能力的。
见到了尸体,肯定是有什么陈年旧案,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才是最重要的,免得荒贵哲仁直接朝他们下手。
她同意先离开这里,余光却注意到了些奇怪的地方:“等等。”
她抓着诸伏景光的手,把手电筒对准自己发现的异样之处,问道:“骨头这里有点黑色,是正常的吗?还是因为中毒了?”
“尸体在腐败过程中会经历蛋白质分解,尸骸的颜色可能会逐渐变黑,如果死者本人有内脏疾病或血管问题,也有这种可能。”
降谷零蹲下来,在骨骸黑色的位置碰了碰,白色手套上除了灰尘之外没有沾染其他,说明颜色是在骨骼内部。
“也许是毒。”
肉眼无法判断,他说道,“检验过后才能确定,先走吧。”
这片区域已经是密道的尽头,想要出去只能原路返回。
但别墅内不一定只有这一条密道,或许在他们尚未来得及探索的角落也能够通往某处,存放了其他尸骨也说不准。
回去的时候又是她走在中间,她本来以为会像来的时候一样被两个人拉着,但诸伏景光突然说了一句“安室的手碰了尸骨”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有必要和某个金发黑皮的男人保持一定距离。
神无梦两只手一起拉着诸伏景光的袖口,对朝她伸手的降谷零说道:“路我都看过一遍了,不会摔的,不会拖累你们。”
光线原因,她看不清降谷零的脸,但他的那声冷哼却听得清清楚楚,显然是又对她态度不好了。
反正马上就要出去了,他的态度也没多么重要,神无梦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跟着诸伏景光往前走,自认为大发慈悲地说了句:“快跟上,一会你迷路了我们可不会管你。”
“……嗯。”
降谷零从喉间挤出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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