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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
神无梦把矿泉水和电脑包都塞到他手上,自己拿着棉花糖,“松田想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啊,我反正不介意多一个烦人的弟弟啦。”
她又撕了一团棉花糖朝旁边递,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松田弟弟,还要吃糖吗?”
“说谁烦人啊?你这家伙喊我哥哥还差不多!”
松田阵平捏住她的手腕,调了个方向把食物送到她自己嘴边,“吃快点,等会别蹭警车上。”
“好啦好啦。”
神无梦吃完被自己捏成小球的棉花糖,要求道:“想喝水。”
共患难的确能够让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神无梦都觉得她和松田阵平的关系更好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发现这家伙还挺有包容心的,所以就忍不住得寸进尺了。
她的一只手沾了糖屑,另只手拿着棉花糖,根本腾不出手去拿矿泉水瓶,已经准备好让他帮忙喂两口了,然后手里的棉花糖木棍被人接走,拧开了盖子的水瓶作为交换塞进了掌心。
神无梦盯着手里的矿泉水瓶陷入短暂的沉默,身边传来不解又催促的声音:“不是渴了?”
“……嗯嗯。”
吃糖确实容易口渴,她敷衍两声,觉得刚才的刺激应该也够了,松田这家伙不懂配合也无所谓。
旁观了整个画面的降谷零的确感到怀疑人生。
他离得有一段距离,没办法听清楚这几个人的对话,不过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加上那两个中学生离开时还从他的身边经过,让他又听到了几句闲聊。
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竟然就被那张脸骗过去,对不知道真正身份的人大献殷勤。
降谷零觉得现在学校的教育让这群学生们太过单纯,但这也从侧面肯定了政府和警方对他们的保护足够,让他都没办法生气。
他只能在心里怪那个女人太擅长装模作样,今天打扮成那样,更让人很难对她生出防备之意。
“快斗今早还不愿意出门,结果发生爆炸后自己都不愿走。”
“青子还不是一样!”
“梦姐姐的性格真好,还以为像她那么好看的人会拒绝我这种陌生人的食物,快斗怎么知道她会要我的棉花糖啊?”
“青子看起来就不是坏人啊……”
黑羽快斗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青梅搭话,大脑同样被乱七八糟的思绪填满。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蓝色眼睛的男人见他抬头,微笑着问道:“方便坐在这里吗?”
他用着询问的语气,但身体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甚至没有选择更空旷一些的松田阵平的身边,而是坐在了另一头离神无梦更近的地方。
这是一条长沙发,左右两边的确都有空位,但她坐的位置已经接近扶手处,所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突破了社交的限度。
尽管搜查一课和公安部有合作,其实许多时候还是各自为营,追踪不同的方向。
松田阵平没有听目暮警部提起过公安也会来这场宴会的事,所以在见到诸伏景光的时候还感到几分意外。
他们不可能在这里暴露早就认识的事情,况且松田阵平暂时也并不想给出什么好脸色,开口道:“喂——”
“松田。”
神无梦打断他的同时站起来,“我们换个位置吧。”
弗拉基米尔正在台上侃侃而谈,大多数宾客都待在原地没有走动,他们如果动静太大未免惹人注意了些。
而且就算走去另一边,如果对方坚持要跟过来,神无梦觉得她也没有强行拒绝的办法,还不如把麻烦交给松田阵平算了。
松田阵平很配合地收声和她换座位。
三个人重新坐开,空间比之前要宽敞许多,变成了松田阵平坐在两人中间的情况,高大的身躯能够直接将左侧的少女挡住,和他们的位置呈直线的另一个男人几乎难以看到她。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神无梦还不至于连相处过两年之久的声线都无法辨认,哪怕不抬头去看那张易容后的脸,她都能立刻确认对方的身份。
和诸伏景光遇见是早有预料的事情,毕竟东京面积不大,他卧底假死后回去了公安部,负责的工作不可能与组织无关,只从这点判断,他们的再次相逢都是避无可避的。
但神无梦没想到会在今天,或者说,在搜查一课已经参与的情况下,诸伏景光竟然也会在这次事件中横插一手。
“他好没有礼貌噢。”
神无梦凑到松田阵平的耳边小声说:“都不等我们同意就坐过来了。”
她不知道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是不是在此之前就见过面,可能诸伏景光伪装过后的马甲都已经掉了,但这并不影响她肆意点评,反正他对她来说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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