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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知用力抵抗而发出的气音最终被他卷舌吞入腹中。
头晕依旧在持续,她渐渐找不到支点,整个人都像快要被热化。
程景知有一瞬间的后悔,上次不该说他吻技不怎么样,如今他气极使出看家本领只令她招架不住。
他要她缴械投降。
她偏不,她要看着他落魄,堕落,哭着来求她,最后被她一脚踩碎。
她要主导这场吻。
很快,她不再任人宰割,之前拚命躲避的小舌如今主动迎上,她要亲自喂他喝下蜜饯一般的毒药。
两人像是在擂台上,谁也不肯服输。
程景知想起与他的第一次接吻,还是她主动踮起脚尖,只是碰上他的嘴唇,停留了一下。
他笑着捧着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质问他为何会这些的时候,他只说是因为男性天生就会。
她不信,要他速速招出前女友。
自然是没有的,他的生命里出现她已经是一个奇迹。
如今,气息又急又颤,与当时的初吻已经大相迳庭。
程景知此刻回想,以为那时的他同自己一样享受亲密接触,如今看来享受大概是享受的,只不过仅仅停留在了生理的快感之上。
她为自己编织的美梦终于在四年后被楚熠亲手打碎。
他们缠吻在一起,楚熠连嘴唇都在发颤,她的回应令他欣喜若狂,然而只欣喜了一瞬,他的心很快沉到谷底。
这些技巧,这些令他心跳发软的技巧都是乔彦今教的吗?那天她指责自己吻技烂,原来是有过对比了吗?
他轻咬她的舌尖以示愤怒,感受她被疼痛拉扯而骤然靠近自己的一瞬间,假装她还会毫无顾忌地奔向自己,享受这一点点的满足。
随后他乘胜追击,逼得程景知退下阵来,她带着不甘心还想再上,嘴唇却已经被吮得发麻,只浅浅发出一声低哦。
楚熠的手渐渐松了些力道,她得了力气挣脱时,手臂已经发麻,坠下来搭在他的肩上,存储力气。
此刻她只是一滩春水,柔得不像话,刚刚那股拧着的劲只存在于手掌往外推拒的力道之中,再也无法与他抗衡。
楚熠急着要证明自己,证明他并非不如乔彦今,让她快乐的事他也能做到。
忽地一下抱起程景知,走向不远处的沙发,还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掌从她裙摆钻进去,摸到她膝盖已经起了一层硬硬的痂,与周围丝滑的皮肤毫不相称,由此便放弃了让她弯着膝盖正面而坐的想法。
他拢着她进怀,像是害怕她逃跑,一点力道也不肯松,埋头在她衣领处探索。
“膝盖还疼吗?”
程景知躲不开他,也不想再做无用功,原本抿着唇不想说任何话回应他,却感到有手在她蝴蝶骨处勒紧了一根带子,只待手指用一点力就能将她解放出来。
她紧张得倒吸一口气,引得楚熠抬起头来,不经意间轻笑一声:“怎么了,在害怕?刚刚不是还会很多花样吗,现在不敢再接着玩了?”
说完,手便只是放在蝴蝶骨附近,力气传到唇边,再一次吻住她。
“你少用激将法……要做什么就做。”
她寻了间隙说道。
他顿住,两人都看着对方,胸膛起伏,喘息着。
猛然之间,天旋地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楚熠将她放倒,在蝴蝶骨处轻轻佻开锁扣,覆上掌心的薄茧。
他亲吻她的耳垂,低声问:“这算是入场券吗?”
“什么?”
他的手掌滚烫,早已潜伏在她衣料之下,令她意识有过电的闪烁。
“如果让你开心了,让我留在你身边。”
有隐约传来的流水声让她意识有些模糊。
“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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