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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蓝色是冰冷的蓝色,却像是厚厚冰层下汹涌的水流,隐藏着眷恋与爱意。
行吧,原谅你了,愚蠢的两脚兽。
男人看到它上床,彻底清醒了。
他侧身面向雪豹,终于彻底睁开的双眼竟也是湖蓝色。
只不过比起猫科动物竖瞳以及如宝石般圆而大的眼型,他的就没那么吸睛了,眼角微垂,看着让人亲近,只是在光华流转之间会露出一丁点锋利。
男人面带笑意,一副能看到雪豹就已经心满意足的模样,可就在它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扑上去。
“抓到你了小氪!”
雪豹顿时被扑了个仰倒,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挣扎,而男人将脸埋在它柔软的肚皮下,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嗷——!”
小氪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脑袋上,趁他疼得惨叫的时候狼狈地逃出来。
它舔了舔自己胸前被彻底揉乱的毛发,恼羞成怒地朝两脚兽呲牙。
下一刻,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男人仰倒在床上,捂住脸,闷声笑出声,过了好一会才再次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镜子倒映出他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不损英俊,不过,在男人将摆在架子上的那副眼镜戴上后,他原本还算引人注目的蓝眼睛就被遮住了。
再捣腾捣腾头发,竟然就彻底变成了那种满大街随处可见的社畜,只有高大的身材会让人接近的时候吓一跳。
男人换好衣服,戴上手表,就走出了卧室。
他边走边喊道:“小氪,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大头牛?丑八怪?还是那个八爪章鱼?”
“嗷——!”
牛!
男人拉开冰箱,就看到了里面除了一袋过期土司及两瓶矿泉水以外空空如也的架子。
他:“jtkiddg,小氪,你今天没饭吃了。”
???
雪豹朝男人发射死亡视线。
男人挠了挠头,“本来昨天就该跟你说的,但是赶稿太忙就忘记了,你的所有食物都吃完啦。”
“所以,要去捕猎了哦,小氪。”
他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雪豹的脑袋瓜。
雪豹不死心地自己扒拉开冰箱,但是在看到里面的凄凉后,连它都不由得无语。
这——不仅是它,连男人也没得吃了吧,毕竟那两三片土司加起来都还没他的手掌大。
更重要的是,已经过期了。
雪豹将那半袋土司叼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本来还在不死心地翻橱柜,想要找到一两盒ac≈cheese或者是一把意面,哪怕没有酱都行,但是不等他找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原本悠闲且从容的面色顿时变得如临大敌。
“主编?现在还差一个小时十三分钟才到上班时间,我应该还没迟到?”
他接通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克拉克·肯特”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听起来咬牙切齿,“我、昨天、要求你上交的、超人报道、在哪?它难道被我的邮箱给吞进肚子了吗?!”
“啊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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