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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悦那清冷的表情顿时露出一丝笑意,“只能说我们都不了解他,楚江河在绘画上确实很有实力。”
“可惜了!”
江梓嘴一瞥,“死了……”
江悦轻轻一叹:“也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是啊,江悦说的没错。
这就是我的命!
即使我不是被程俊雇人害死的,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江梓也一声叹息道:“其实仔细想一想,楚江河这个人也没有那么不堪。”
她停顿一下后,又说:“姐你知道去年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二舅妈的一个镯子么?二舅妈很喜欢的那个镯子。”
“不是楚江河打碎的吗?”
江悦道。
“是我打碎的,我嫁祸给了他。”
江悦吐着舌头,说道:“关键是楚江河当时也没有拆穿我,他自己顶下来了,结果你也知道,被咱爸家法处置了。”
这个事我也还记得,我也知道是江梓故意栽赃我的。
可我当时并没有拆穿她,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我在他们家一点人权都没有,与其狡辩不如逆来顺受。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当时我正在找江悦借那十万块钱,我不想让她不开心,不借我就完了。
江悦现在才知道那个镯子不是我打碎的,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江梓,忽然有些生气。
“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
江梓委屈的撇撇嘴,“姐,我当时是准备第二天就跟你说的,可第二天我就被通知进剧组了,后来就忘了。”
“你……”
江悦满脸无奈的看着江梓,叹口气说:“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就这件事我可没少给楚江河脸色看。”
“他也是傻,怎么不跟你说清楚呢?”
这还反倒怪我不说清楚了。
江悦道:“你觉得他当时就是说了,我会信吗?”
江梓顿时沉默了。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江悦,“姐,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去给他上炷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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