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呢?”
妄淮看她,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任何魔界恶人欺负合欢宗那些女修?”
沈自寻也觉得魔界那些人也没什么仁义道德,妄淮不在上头压着他们,合欢宗那些女修迟早被他们糟蹋完。
“说我的事。”
妄淮向来就事论事,无意多延伸。
沈自寻将那些书翻开:“你昨晚跟我说,在山洞你用自己的力量跟它对了两场,最后镯子抵抗不住,应该是灵器生了防备隐藏了灵性。”
妄淮想着自己跟那镯子对的两次,第一次他能感受到里面迸发出来的力量十分强大,甚至是要跟他持平,第二次镯子才有点吃力。
看来镯子的力量应该用一次就少一次,它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力量。
“目前的唯一能解的方法,大概就是让镯子对你放下防备。”
沈自寻的提议妄淮也想到了。
之前在百秋洞只有他跟白姣姣两个人,当时那股力量缠上他的还是白姣姣中了药,趴在他的身上,脸胡乱地蹭他的脖颈。
看来还是要跟那小女修有关。
妄淮有点头疼,揉了揉眉心,说了句知道了。
沈自寻也就走了,走到门口还不忘犯贱一下:“你跟小女修真的没有欲罢不能,一夜九次?”
“滚。”
妄淮眼皮都懒得动了,只是等沈自寻离开,
烦躁地将书折页丢在一旁,揉着眉心时,就看到从窗户爬进来的大黑蛇。
大黑从地面爬到他的身上,熟悉的甜香味就袭来。
他掌心捏着大黑蛇脑袋,指腹擦去它下巴还残留的乳白奶渍,笑的渗人:“蠢蛇你再去找她,我弄死你。”
说着将大黑蛇直接丢到地上,自己起身走了。
大黑蛇嘶嘶地吐着舌头,跟在妄淮的身边,像条大尾巴。
等妄淮坐在书桌前处理魔界的那些破事,它又蹭到他的腿上,努力地把自己的脑袋蹭到他的掌心。
妄淮养的这只大黑蛇跟其他灵兽不一样,很笨,跟着妄淮修炼了千年,还没化形,也不会说话,只通人性。
最大的作用就是能给他传递一些画面。
现在被蛇脑袋拱着掌心,妄淮就知道大黑蛇有让他看的场景。
掌心这才碰上,随即脑海就出现白娇娇的小脸,她正蹲在一旁笑着看它喝香乳,笑着问:“蛇蛇,你的主人是不是虐待你啊,要不然你当我的灵兽?”
大黑蛇摇摇头,低头继续喝自己的香乳,白娇娇也没多说了,只是下巴杵在膝盖上,叹了一口气:“妄淮又把我忘了,今天都没来看我,还怪想念他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