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遂抬起手在自己手腕上也划了一道,才放下手。
从记忆恢复的那一刻,他就没想活。
沅雨辰捂着手腕,笑声疯癫,“祝遂,我们一起死,也算是在一起了。”
“祝遂,你有喜欢过我吗?”
“祝遂?”
祝遂不理沅雨辰,他静静地望着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还记得见到姜至的第一面,姜至拒绝入职,头也不回走了,但还不忘关上门,第二面,姜至看到他浴巾掉了,耳朵都因为羞涩红透了…
在他的印象里,姜至一直好可爱,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姜至。
祝遂意识昏昏沉沉,强撑着想见姜至最后一面。
沅雨辰说着说着没了声响。
病房门砰一声被打开,姜至急忙跑进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祝遂,眼睛被满地的血给刺痛着。
扑通—
姜至腿软的跪倒在地上,杯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摔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到祝遂身边,抱着祝遂,绝望又无助的捂着祝遂的手腕:“祝遂你骗我…你骗我…”
“医生…对了医生…我去叫医生…”
姜至像是魔怔一样,要爬起来摁铃,被祝遂拉住。
祝遂伸出手摸姜至的脸,力气不够摸不到,姜至连忙把脸凑过去,他紧紧抓着祝遂的手,眼泪肆意流淌。
祝遂轻笑,温柔的哄着:“姜至,老婆乖,对不起,请原谅我擅自做的决定,我知道只有两种结果,我也知道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我活,可我也一样,你穿…呃”
话音顿住,祝遂痛苦皱眉,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姜至哭的要窒息了,他嘴唇胡乱落在人的脸上,“我懂我知道,祝遂,可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他知道祝遂一直愧疚连累了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可明明祝遂什么都没做错啊。
祝遂笑意更浓,他费力睁眼,从模糊的视线中,看着姜至的模样,即使已经牢牢记住了,但每看一眼,祝遂就觉得赚了一眼。
“别哭,对不起姜至,回去后要开心顺遂,不要记得我,我爱你姜至,回家吧。”
话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一个字轻到听不见,祝遂手落了下去,闭上眼的瞬间,眼尾的泪落了下来。
周遭的环境开始变成碎片,姜至死死抱着祝遂,崩溃的嚎啕大哭。
“祝遂,混蛋,祝遂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祝遂!
!”
“祝遂我怎么办啊,祝遂你走了我怎么办…祝遂…”
姜至盛满泪的眼睛满满的绝望,他紧紧抱着祝遂,也挡不住祝遂在他怀里渐渐变成碎片。
直到最后一个碎片脱离他的怀抱,姜至站起身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祝遂最后的温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